的还很新。
它们歪歪扭扭的立在那里,像是一座被遗弃的、无人打理的乱葬岗。
一股比周围雾气更加阴冷死寂的气息从空地中弥漫开来。
这里————就是目的地。
哭丧人缓缓转过身,那张又长又窄的驴脸面对着送葬队伍。
它不再哭嚎,只是静静站着,那双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里依旧在不断的流淌着血泪。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陈野感觉到那股控制自己的规则之力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那种持续的、如同潮水般的压迫。
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凝实冰冷,如同枷锁般的力量。
他刚刚夺回控制权的小指,再次变得僵硬,动弹不得。
陈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最恐怖的时刻要来了。
哭丧人的目光在队伍中缓缓扫过,最终停在队伍最前方的那名队员身上。
是阿飞。
那个性格有些跳脱,总喜欢和猴子斗嘴的年轻人。
此刻阿飞面无表情的站着,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哭丧人看着他,紧接着异变陡生!
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响,阿飞身旁的黑褐色土地仿佛变成了流沙,开始向下塌陷。
一个长方形的坑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挖掘」出来。
没有飞扬的尘土,没有挖掘的工具,一切都发生得无声无息,诡异到了极点。
那是一个————墓穴。
一个为阿飞量身定做的墓穴。
陈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墓穴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已成型,然后在哭丧人冰冷的注视下,阿飞迈开了僵硬的步子。
一步,两步。
他走到了墓穴的边缘。
没有丝毫犹豫挣扎,阿飞身体向前一倾,直挺挺的朝着那漆黑的坑洞中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
阿飞躺在墓穴的底部,四肢伸展,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空洞的眼神直勾勾望着头顶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他没有死,因为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但他也没有活。
就在这时,墓穴边缘的泥土和碎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它们蠕动着汇聚成一股股泥石流,缓缓的,却又不可阻挡的朝着墓穴中的阿飞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