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步伐很奇怪,像是一个腿部有残疾的人。
而且每一次哭嚎它的身体都会剧烈的抽搐一下,佝偻的背脊仿佛要折断一般,看上去痛苦至极。
它似乎————也在承受着某种折磨。
队伍又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周围的雾气似乎没有丝毫变淡的迹象,反而愈发阴冷。
陈野甚至能感觉到雾气中似乎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在窥伺。
那些影子充满了恶意和混乱的气息,但它们只是在远处徘徊,没有一个敢靠近这支送葬队伍。
它们似乎有些畏惧这个哭丧人。
或者说,畏惧它所代表的「规则」。
在这片混乱的黑夜里,规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的权威。
陈野的心神再次沉入体内。
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净化,那股暖流已经从最初的火星,壮大到了烛火般的大小。
虽然依旧微弱,但流淌的速度快了许多,每一次流过都能让那些冰冷的规则之力削弱。
陈野甚至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感知似乎也恢复了一丝。
他试着集中全部精神去控制自己的左手小指。
一次,失败。
两次,失败。
第十次,当那股暖流恰好流过他的左臂时,陈野猛地发力,然后左手小指极其轻微的蜷曲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陈野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成功了!
陈野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这意味着他已经撬动了规则的枷锁,夺回了一丝身体的控制权!
虽然只是一根小指,但这是从0到1的突破,意义非凡。
只要继续下去,迟早能完全挣脱束缚。
所以陈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
走在最前方的哭丧人,那拖沓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跟在它身后的送葬队伍也随之齐刷刷的停下了脚步。
陈野心猛地一沉。
到了吗?
他擡起眼,努力朝前方看去。
前方的雾气似乎比周围要稀薄一些。
透过那层薄雾,陈野隐约看到了一片空地。
那是一片荒芜的空地,地面是黑褐色的,寸草不生。
空地上,稀稀拉拉的插着一些简陋的木牌。
那些木牌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