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先是脚,然后是腿,再是腰腹,胸膛————。
阿飞没有挣扎,任由那冰冷的泥土将自己一寸寸掩埋。
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很快泥土就淹没到了阿飞的脖子。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灰白色的世界,然后泥土就彻底将他的头颅给覆盖了。
很快,泥土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土包。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一旁的雾气里缓缓飘出一块木牌。
木牌晃晃悠悠的飞到土包前,然后深深插进了土包的顶端。
木牌之上,两个歪歪扭扭的,仿佛用指甲抠出来的血色小字缓缓浮现。
【阿飞】
一个生命,就这幺无声无息的被「下葬」了。
这比任何血腥的厮杀都更让人感到绝望和恐惧。
因为这是一种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的酷刑。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做完这一切后,哭丧人那张驴脸再次转向了送葬的队伍。
它那血泪模糊的小眼睛缓缓移动,落在了第二个人身上。
是猴子。
猴子此刻也像阿飞一样,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当哭丧人的目光锁定他的瞬间,他脚下的土地也开始了无声的蠕动。
第二个墓穴正在成型。
陈野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眼睁睁的看着猴子重复了阿飞的整个过程。
走向墓穴,跌入坑中,被泥土掩埋,最后立起一块刻着他名字的木牌。
【猴子】
两个鲜活的生命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两座冰冷的土坟。
而剩下的夜巡队员,包括队长赵勇在内,依旧像木偶一样站着,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宿命。
不行!
绝不能就这幺坐以待毙!
陈野的意念在疯狂咆哮。
他将所有的精神力都灌注于破邪之躯上。
他能感觉到,每当一个队员被下葬,这片墓园中的死寂之气和怨念就会浓郁一分。
而这些负面能量对于破邪之躯来说就像是往一堆炭火里添加了新的木柴。
他体内的那股暖流正在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壮大着。
原本只是「烛火」大小,现在已经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