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吧,那也都得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大案子。
当然,更有可能的情况,是案件牵扯到了小兰的安危————
想到这,铃木园子将挪揄的目光投向了毛利兰。
「都没接触到现场,就凭藉电话和网络查询到的内容,把一个月前的案件给侦破了,他这次发挥这么好,怎么都不来你面前炫耀一下的?」
「这个啊————」毛利兰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他后来有再给我打电话————
本来就是我麻烦他了嘛。」
「也就是说,他人现在都不在东京咯?」铃木园子品着她这句话的意思,摸摸下巴,「那他还对案件细节说的那么头头是道的。莫非毛利大叔一开始就发现了你的动作,故意在念证据给他听?」
这位绑匪虽然行事手法很缺德,事前的准备工作还是到位的。
应该说,要是坐在事务所里被威胁的不是毛利小五郎,而是他本人,又或者,他这次没有离开事务所的话,压根不需要耗费这么长时间,案件的破绽大概很快就会暴露出来。
至于没有武力协助,他会怎么解决想要天地同寿的泽栗勋————
「这种固执的,只记得家人,偶尔才精明一下的笨蛋,其实很好忽悠的。」世良真纯摆了摆手,「我觉得,没有工藤同学,搞不好光是毛利同学你,都有办法解决这种情况。
「误?我、我吗?」毛利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啊。你的情绪挺稳定的,我听班上的同学说,你是学校的心理委员?」世良真纯偏了偏脑袋,「我相信你再多努力努力,搞不好能说服泽栗先生,让他相信他妹妹真的是自杀的呢?那样的话,也可以算皆大欢喜吧。」
冷不丁被人提到这层身份,毛利兰露出苦笑。
她现在是学的有一点心得,但属于有一点,并不多。
唐泽给的评价是,依靠天生的亲和力和容易让人信任的气质,大概可以弥补交流手段上的不足,但想要真的治疗什么心理问题,那还差得远。
当然,毛利兰觉得不完全是自己的问题,谁让帝丹高中的这个心理老师岗位始终空悬呢————
「太夸张了,而且我这个心理委员,有点名不副实————」
她们三个一边说,一边走进了2年纪b班的教室里。
看见座位上早就已经坐在那,状似昏昏欲睡的唐泽,几个人都有些意外。
「你到的这么早啊?我看你昨天被救护车带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