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这些话憋在她心里一个多月,已经将她剩下的那点关于泽栗未红的情绪焚烧殆尽,留下的那点灰烬不足以支撑她的恨意,于是更加绕不开的,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如今随着记忆的反刍渐渐让她感到空虚。
被捆成一条的泽栗勋眼角眉梢都在抽搐着,再次蓄积起凶狠的表情,想要对汤地志信说什么的时候,事务所的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荷枪实弹还举着防爆盾的特警们喊叫着就冲了进来,毫不犹豫冲向地上已经被控制住的泽栗勋。
有举枪震慑的,有带盾冲击的,将地上动弹不得的泽栗勋立刻压成了满身大汉的状态。
连带着蹲在边上给他捆粽子的唐泽,都被顺带着压住了,发出几声无辜的哀鸣。
「嘶,起开、上不来气了一」
「还是再给他按一会儿算了。」
站在楼下等了好一阵子,总算能跟上来看看情况的安室透抱着胳膊,语气不善。
别人不清楚唐泽的情况,他还能不清楚吗?
如果不是故意想要让威胁涉及到的案件被现场解决,唐泽压根不可能被单枪匹马跑来威胁的普通暴力犯威胁到。
如果唐泽真的拼尽全力也要阻止的话,这点枪械和爆炸物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要真的想胁迫唐泽的话,那就得利用了点什么他无法忽视的人来————
算了,这种不吉利的事情还是不要想。
周遭压制的力量本来已经有所放松,在安室透来了这么一句以后,唐泽突然又感到周围按住他的手加大了力道,都快把他脸怼地上去了。
意识到是什么情况,感觉这个场面似曾相识的唐泽:「————」
好家伙,这是仗着特警的装备遮头盖脸的看不出长相,以防万一,直接把零组的人拖过来了啊————
加班的人,阴气比什么地缚灵女鬼都要重,一时半会儿怕是超度不了。
于是很快,唐泽就和被押送的嫌疑人一起,运出了事务所。
「撒、撒手,我没事,我真没事,不需要救护车—嘶,你们加班又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没故意—别、别扯,头发夹住了!」
「咦?新一那家伙昨天帮忙了?」
从世良真纯口中听见这么一句,铃木园子语气惊奇不已。
虽然不知道这位消失了的发小在倒腾什么神神秘秘的事情,但在铃木园子的印象里,他每次出场都不可能太安静的,不说登上报纸的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