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毛利兰走到他的桌边,看唐泽还没睡着,关切地问。
「我又没生病,只是,嗯,因为安室先生担心出了情况叫了救护车,所以就被顺手送去了————当然没什么事的————倒是做检查做的有点困————」
星川辉随意地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
「你这家伙,这种情况的话,就不要硬跑来上学嘛。」铃木园子只感觉他不省心,重重叹了口气,「睡你的好了,不舒服的话,记得去医务室哦。」
「嗯,我知道。」
早已经习惯了唐泽有时候精神异常充沛,有时候又倦怠的不像话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没什么表示,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只有世良真纯,微妙地打量着趴在桌上头都没擡过的「唐泽」。
昨天回去之后,在听说她在试探唐泽昭和身份存疑的江户川柯南,被卷进了与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事件,母亲用相当严肃的表情,严厉禁止她继续这么做下去。
「原先不知情的时候,为了获取信息,我不反对你这么做。我的情况放在这里,一些信息注定接触不到,不得不让你冒险去试探。」世良玛丽抱起胳膊,眉头紧锁,眉心的褶皱让她这张稚嫩的脸难得与语气有所匹配,「但到了现在,你不应该去随意质疑唐泽昭的身份。」
「可是,他的情况的确很奇怪吧?比如说,我刚和他们分开,明美姐就准确地找到了我们的房间号,还有他对江户川柯南的态度————」世良真纯不是很服气,也抱起胳膊—一这个时候,她们就特别像母女了,「如果他已经奋战在和那些人对抗的第一线,那完全可以把你的事情和他说明白。我总感觉————」
总感觉,明美姐姐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会主导什么隐匿的、对抗跨国犯罪集团的领袖人物那样。
她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而世良真纯觉得,搞清楚这些事,所有围绕在他们家的厄运,或许都会有一个答案。
明知道方向在哪,却只能做个安静等待,接受庇护的角色,这可不是她的习惯。
「我的情况不乐观,既然已经知道敌方是怎样的庞然大物,我们就不能冒险。」世良玛丽用力摇头,「他们不愿意对我们吐露实情,可能是还在观望,也有可能是我们已经被人注意到,轻举妄动反而可能破坏大好的局面————要信任你的家人,我们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吃了太多的亏了。」
消化掉了蕾欧娜和唐泽一川也已经死亡的冲击性消息,世良玛丽在冷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