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面是很有心得体会的。师兄师姐画什么的都有,老师也什么都能教,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影响。」
他这么讲,谱和匠还真没话说。
的确,堂本一挥先学钢琴后又转行,其实没怎么影响到他的学生,毕竟能发展到需要大师手把手教学的新人能有几个,堂本学院什么专业的都培养了不少呢。
谱和匠眉毛皱成一团,脸都因此更显苍老了一些,但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继续道:「那这样的话,你能接受,你老师难道没有什么经纪人或者助手之类的吗?他这么做,就等于抛弃了过去所有的积累,还要面对行业的质疑,你不会觉得意义不大吗?」
准确一点说,谱和匠的定位其实是在这个部分。
作为调音师的他,始终都只是钢琴家的副手,副手是不能替主导这一切的演奏者本人做决定的。
「助手?好像没有吧。」唐泽摸了摸下巴,「绘画助手那是精力不济,难以独自完成作品的画家才需要的,一般只有商业连载或者限时委托的画家才需要配备。我的老师已经到了领退休金的年龄,不过他老人家精神挺好的,每天爬山上下,有时候我都追不上他。
他不需要这种角色。」
「呃————」只了解如月峰水的年龄,还真没深入这些问题的谱和匠卡了壳。
「非要说助手的话,现在的我大概算半个吧。老师需要的主要是生活助理,不过他喜欢自己倒腾他的房子,不爱让别人插手。」唐泽摆了摆手,「如月老师他早就已经是泰斗级别的画家了,该有的名誉、该得到的尊重都足够多了。他想要发展更高的艺术追求,或者有了新的个人方向,我想大家都是乐见其成的。」
这就是唐泽主要想要攻击谱和匠的部分。
先不谈堂本一挥其实是个挺有情有义的人了一这点从他耗费这么大精力搞的典礼选择的都是学生就能感受一二就算堂本一挥真的是任性了一回,不管自己在钢琴方面的累积的能量,他就是想要学管风琴,又关你什么事呢?
跟不上他的步伐,无法再学习新的东西,比如复杂的管风琴调律,个人能力下滑乃至于拖累到演奏者的,明明是你谱和匠自己啊。
忽略谱和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下滑这个部分,他哪怕尝试一下去学习和了解管风琴,真正追随上堂本一挥的脚步,而不是停留在过去的光辉岁月里不愿醒来,一切都不至于到这么极端的地步。
到那个时候,堂本一挥可能就不得不对他坦言真相,或者他也有了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