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有不少,但其中大部分也是供不起这个的。
任何器乐的学习都是无法一蹴而就的,从少年时期就必须要接触和练习,才有可能在青年阶段发出璀璨的光芒,从这个角度来讲,堂本一挥等到自己钢琴水平炉火纯青以后再考虑管风琴的学习,还真不是什么莽撞的选择,有自己的考虑在里头。
「哦,几百万日元啊。」在谱和匠意料之外的,面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是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说的话却更诛心了,「那倒也还好。」
「啊?」
「艺术学习都是这样的。在遇到老师以前,我全部的生活收入都用来学习绘画了,几年下来,前前后后都不止几百万日元的。」唐泽云淡风轻地轰炸他。
喜多川祐介的人设是一心绘画,心无旁骛的电波系艺术生,按照设定来看,他会把自己饿的饭都吃不上,不乏一有收入就全投入进绘画的原因在里头。
哪怕是原作的喜多川祐介,都有理由相信,他被斑目吸血成这样都不离开斑目的画室,除开感情因素,恐怕也是有脱离了这位一流画家,再想用一样的水平的绘画器材,所需要的成本足够让穷学生望之生畏的考虑在。
几百万日元?洒洒水啦。
谱和匠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选择的几个方便自己感慨的切入点,都被这个家伙用清奇的角度给挡了回去,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有点不服气了。
比起交流什么心得不心得的,他现在就是单纯的很想说服面前这个脚不沾地的学生仔0
「你好像很理解堂本的样子,一般人都会有些诧异呢。你们画家,难道会在某个种类的画上耕耘好几十年,到了生涯末期,突然决定换风格吗?」
「会啊。」唐泽坦然地回视过去,「我老师就是。他画了一辈子富士山,但是上次画展展示了最新作品之后,他觉得已经画尽了能画和该画的面貌,最近在考虑更改方向呢。」
这里头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当初怪盗团给如月峰水改心的结果,当然这个就没必要和谱和匠掰开解释了。
谱和匠惊讶了片刻,又狐疑地观察了一会儿喜多川祐介的表情,一时吃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能姑且相信,然后再次换了个角度。
「那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这样的话,你不会觉得烦恼吗?毕竟你可是奔著他过去的名号追随他学习的吧————」
「不会啊。」唐泽的表情还是那副坦然而困惑的清澈样子,「我本来也不画富士山啊?老师在教育弟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