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知道堂本一挥真实的想法了,他的故步自封拖累了堂本一挥,却要责怪堂本一挥与自己渐行渐远————
真搞不懂他对堂本一挥的敌意是怎么好意思的。
听唐泽这么一通说,谱和匠的面色果然微微涨红起来,有了一点血色的面色衬得他人都没那么干巴了。
「你这个说法真是太傲慢了。看样子,你是你老师名下的弟子里最受重视的吧,才能无视这些客观条件的困难。」
这话喜多川祐介说的自然,可落在谱和匠耳中,就很是何不食肉糜了。
是啊,辅助者只能被动跟随主体的选择,你喜多川祐介也是主体的一部分。
那谁来在意辅助者的想法呢?
「那确实。」唐泽毫不避讳,一口承认下来,「而且老师改变方向,说不定真有考虑我的因素在里头。」
「嗯?」都已经想好后续攻击节奏的谱和匠登时又是一呆。
「老师为了照顾我的学习生活,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已经连遗嘱都写我名字了。」唐泽面上继续带著那种能气的人牙痒痒的清澈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重量级一样,就这么轻飘飘地接著说,「他可能是为了帮助我,还想拼一把吧。」
卷谁都不如向上管理见效快,所谓鸡娃娃不如鸡爹妈,卷学业不如卷导师,喜多川祐介还真的就是有这么躺赢的程度。
他说的轻巧,谱和匠已经整张老脸都涨成另一个色了。
「你、你这话真是,不尊重你的师长————」
「这是老师自己说的啊。」唐泽狠狠地补刀和鞭打,「哦,差点忘了问了,您坐在这边的话,也是参加演出的人吧,您是表演什么的?」
表演什么的?他是行政人员。
坐在边上,眼睁睁看著谱和匠越来越红温,好像该拿点速效救心丸来的工藤新:
」
「」
好狠,好狠的一张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