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北面的淮安府,可调之兵颇多。
袁甲三的恩主,坐镇安徽临时省垣合肥的周天爵不调兵袁甲三可以理解。
毕竟安徽的精锐,特别是能打野战的精锐,除了周天爵的抚标都已经在高邮州了。
在去年年底丢了河南南阳府之后,安徽西面的防务压力陡然增加。
现在周天爵要西防彭逆的短毛,南制安庆石逆所部的长毛,且安徽境内的捻匪并未彻底肃清。
周天爵确实需要留下安徽兵勇稳住安徽的局势,不宜抽调兵马增援高邮州。
而淮安清江浦漕运总督杨殿邦、河道总督杨以增手握两万余兵勇,且清江浦周围很安全,并无叛军活动。杨殿邦和杨以增却迟迟按兵不动,隔岸观火,实在是说不过去。
清江浦与高邮州州城相距不过一百七八十里,又有现成的运河可走,即便携带辐重行军,走的再慢,四五天的时间也能从清江浦抵达高邮州州城。
漕运总督杨殿邦、河道总督杨以增一直按兵不动,心里打是什么算盘,袁甲三焉能不知?
杨殿邦、杨以增无非是想让他们在高邮州顶著长毛消耗,等他们把长毛耗得差不多了,再发兵南下摘取胜利的果实。
袁甲三的项城勇伤亡情况不比李鸿章的肥勇好多少。
再这么和长毛耗下去,好不容易募练成军的项城勇便都要葬送在这高邮州州城之下。
以项城勇、肥勇、庐州府团练之鲜血,成就漕运总督杨殿邦、河道总督杨以增,洗刷他们身上的罪名。
袁甲三,以及营署正堂内的其他清军统帅和团练头目自然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仗是他们打,血是他们流的,结果最后最大的功劳是杨殿邦和杨以增的,凭什么?
江苏巡抚吉尔杭阿、袁甲三、李鸿章乃至寿春镇副将张国梁都曾数次去信漕运总督杨殿邦、河道总督杨以增,希望他们能调遣些兵马拉他们一把。
杨殿邦和杨以增却一直跟缩头乌龟似的缩在清江浦。
年轻气盛的李鹤章早就看不惯杨殿邦和杨以增的这副做派,愤然道:「袁大人说的是!清江浦那两位,分明是在隔岸观火,就等著咱们和长毛拼个两败俱伤再来摘桃子。」
袁甲三冷笑一声,道:「既然清江浦的那两位总督畏战不前,坐山观虎斗,他们不仁,便别怪咱们不义,咱们何不逼得他们不得不和长毛打?」
李鸿章闻言眸光一闪,和袁甲三在京城同朝为官,他对这位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