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的知识面过于宽广,他连这种事都清楚。
「那我就放心了。」
至于七魄什么时候能找回来。
萧蒲奴认为方才宋煊已经给了答案,那就是大病一场后,病愈了自然就回来了,不必过多忧愁。
「这也是宋状元不喜欢猎虎的缘故吗?」
萧蒲奴依旧是提及了昨日听到的消息,那便是宋煊畏惧猛虎,才远远的观望之类的话。
萧蒲奴却是不相信的。
若宋煊真的畏惧猛虎,他才不会死死的追击猛虎,给予自己帮助搏杀猛虎的机会。
「你既然读过许多书,便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的名言。」
宋煊摇摇头:「我对于猎杀猛兽没什么太大的兴奋点,不如用弓箭射更加小巧的鸟来的有挑战性。」
萧蒲奴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金印:「宋状元,我还有一事不明,就是他们让我去消除金印,毕竟我也是皇族之人了。」
「你想去掉吗?」
「想,也不想。」
宋煊甩干净毛巾:「那你就不要去。」
「为什么?」
萧蒲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节钺是有多么的重要,以及多么受到皇帝的信任。
他内心还是想要抹除金印,曾经的罪责的。
毕竟从今以后也是有「脸面的体面人」了。
「若是别人问你,你就说每当照镜子的时刻,便会牢记陛下把你从奴隶转为皇族的恩情,所以才不会用药消除。」
「就这个原因?」
「对,就这个原因,无论谁问你都要这样回答。」
宋煊周遭只有几个禁军士卒守卫:「你们契丹皇帝遇险,周遭护卫全都逃走,独留他一人面对猛虎,你觉得这件事正常吗?」
萧蒲奴当即站起身来,他有些错愕的望着宋煊。
本以为是被众人胆怯,他独自一人勇战猛虎的机会,不曾想竟然是别人主动创造出来的。
「这,确实不正常。」
萧蒲奴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宋状元,你怎么能如此猜测?」
他知道宋煊是个聪明人。
即使当初没有看出来,但事后能说出这种话来,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就算我大宋禁军士卒不如你们皇帝身边的士卒精锐,也干不出这种遇到危险,直接四散奔逃,独留下官家一人面对危险的程度。」
宋煊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们契丹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