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素来派系争斗极为严重,不曾想连皇帝也都无法避免。」
「萧蒲奴,我收回昨天的话,你今后的路可是不好走。」
萧蒲奴久久没言语,他也不是个蠢笨之人。
若昨日是一场阴谋,那也就能说明皇帝如此重用于他的部分缘由。
功高莫过于救主,但也有人会想法子除掉自己,去完成他们的最终目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刺王杀驾改天换地?」
萧蒲奴仔细回想:「是不是皇六子耶律宗愿,他已经成年了,可以里应外合?」
「我不清楚。」宋煊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我是朋友,我才提醒你的,至于最终走向如何,谁能说的清?」
「哎。」
萧蒲奴重重的叹了口气,本以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结果是被人刻意算计了。
今后还要无时无刻的进行防备。
这就是契丹的上层社会吗?
萧蒲奴以前日夜做梦都想要得到今日的地位,可得到之后,又有了许多新的烦恼。
人生的日子怎么总是跟自己想像的大不一样呢?
宋煊瞧着不远处的人依旧在打猎,那些是契丹贵族,他们也不知道是争相表现,还是要刻意炫技。
总之,宋煊不擅长骑射的消息传出去后,这些人就是喜欢在马上表演骑射,无时无刻都在彰显著自己的优越性。
尤其是有些人想要迎娶大长公主耶律岩母董的。
宋煊只能默默送他们一句:「大长公主,她确实很润。」
韩涤鲁(耶律宗福),他自幼被养在宫中,是耶律隆绪的养子,深受信任。
此时从中京城赶来面见皇帝,诉说中京城有关使者患病的近况。
他也被耶律隆绪勉励了几句,让他放松去打猎,待到休养几日再回去。
所以也听到了一些各种消息。
至于大长公主与宋煊的风流韵事,根本就不算新闻了。
所以有人传闻看见大长公主一夜未归,早上从宋煊帐篷里出来的事,根本就无法吸引他。
最让韩涤鲁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皇帝遇险,其余侍卫竟然会直接逃跑,而不是顶上去。
这件事极为不正常。
要知道陪着的人可是皇帝的小舅子,亲信当中的亲信。
这件事怎么甩锅也甩不到宋煊的头上去。
他要是能收买皇帝身边的人,那陛下早就该被刺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