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恢复了理智,没有过于膨胀起来。
年少得志这个事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所以面对猛烈而来的富贵和权势,他暂且还能把握的住,没有立即迷失在里面。
萧蒲奴去找宋煊的时候,发现他正在河里洗澡沐浴。
等了一会,宋煊擦干净后才上来。
「宋状元,你们宋人可真讲究。」
「这个点了,还是有些热的,身上腻的很,洗洗也舒心。」
宋煊穿好衣服:「萧蒲奴,你不去视察围场的工作,怎么又来寻我?」
「这些围场的兵马,许多旧部虽然对我奉承,但是背地里还是不服管教,我索性就先让他们都跳出来。」
萧蒲奴叼了根草叶子:「等陛下回了中京城,我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他们,免得再出现野兽失控,反倒害了我自己的前途。」
这种事宋煊也懒得掺和。
自古以来军队当中,大多都是有本事的人能站稳脚跟,靠着关系的人大家明面上如何如何,可背地里还是会蛐蚰的。
那就看谁的手段了。
反正空降这种事,总会让原本的副职怨恨抢夺了自己的位置。
萧蒲奴更狠,直接把原本正职给挤下去了。
「你表现的那么勇猛,不该会如此的。」
宋煊甩了下毛巾:「难不成他们都觉得你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没有被猛虎咬死?」
「宋状元,就是你说的那样,他们都嫉妒本太师罢了。」
「哈哈哈。」
宋煊在河边揉搓自己的毛巾:「人不遭妒是蠢才,这说明你萧蒲奴前途无量啊。」
「嘿嘿嘿。」萧蒲奴也笑着:「我就愿意跟宋状元说话,他们许多人都没有我读的书多,许多话他们都听不懂的。」
「听不懂那就少说话呗。」
宋煊回头道:「我们大宋治军这一套,与契丹大不相同,尤其是我在这方面上的经验几乎为零,帮不了你的。」
「宋状元误会了。」萧蒲奴摇摇头:「我小时候是被医家雇佣放牛,也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
「我现在想想,昨日陛下他好像是有病了,所以才会着急退出宴席。」
「病了也正常。」
宋煊轻笑一声:「本来是一件好事,结果猛虎突然发狂袭击,没有人去救他,三魂七魄吓丢了七魄,不大病一场,怎么能缓解呢?」
「原来如此。」
萧蒲奴还是觉得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