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觉得没有人天生高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何书墨一屁股坐回椅子,正准备瞧瞧最近衙门里有什么事情是没处理的。今天他正好有空,可以顺便处理一下。
这时候,刘富和吕直,一左一右,押着一个儒生打扮的男人,一路喜气洋洋,来到他的面前。明明还有些距离,刘富放大嗓门,邀功似地吼道:“大人!大人!你要找的人,属下给您抓回来了!”“放肆!放开我!青天白日,朗朗干坤,妖妃同党当街拿人!咱们楚国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那个被刘富按住的儒生,浑身扭动,大声说冤,一百种不服。
“老实点!看到大人,还不下跪!”
刘富和吕直对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一人一脚踹在儒生的膝盖上。
儒生惨叫一声,膝盖噗通跪地,干脆利索。
刘富拍了拍手,道:“大人,您让属下抓的人,属下给您抓来了。胡斌浩,蜀中人士,云庐书院的学子之一,年龄三十,几次科举毫无建树,平常最爱在各个青楼流连辗转。没事卖卖字画,或者替人算命,每到诗会的日子,便靠倒卖诗词给京城公子,扣除各路打点,还能大赚一笔。”
名叫胡斌浩的儒生,长得白白净净,十分显小,明明已经三十岁了,看起来和二十五六相差不多。他虽然被刘富踹至跪地,可语气依旧不服:“什么叫爱去青楼?我等读书人,那叫风流倜傥,花前月下!你们这几个臭当官的,知道什么叫美人,什么叫大美人吗?”
刘富听到胡斌浩狡辩的话语,眼神颇为鄙夷。
还我们当官的知道美人吗?我们何大人,那可是品鉴美人的高手,楚淮巷教坊司那些庸脂俗粉,在大人身边,连桌都上不去。
何书墨倒是不在乎些许口舌之利。
他如今是淑宝座下第一权臣,准卫尉寺卿,要是再与这等三流儒生争得面红耳赤,未免太掉价了。何书墨开门见山,道:“胡斌浩,听说你会在不少诗会开启之前,卖诗给一些虚有其名的京城贵公子,帮助他们在诗会上装逼?”
胡斌浩嘴硬,继续狡辩:“胡某从不卖诗!胡某只是天赋异禀,能看见文采跃动,于是顺水推舟帮助诗词的创作灵感,找到它们的有缘人!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何书墨笑了:“刘富,这小子以为他是到咱们卫尉寺做客来了。给他一拳。看他会不会好好说话。”刘富先是一愣,在听清楚何书墨的命令后,顿时嘿嘿一笑。
大人果然是大人,办事真对他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