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出?何书墨自打你来到这卫尉寺,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这些天。可你在做什么事情?你居然暗中说动了晋阳王氏,让他们同意将卫尉寺拱手相让!这让我章荀身处何地啊?我章荀为朝堂效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听到某人又开始胡搅蛮缠。
何书墨顿时叫他打住:“打住打住,章大人,我与王氏强强联手,让你下来,其实是为了你好啊。”“为了我好?你有没有搞错啊?本官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说罢官是为了别人好的!”
何书墨笑了笑,悠然道:“看到门外那些人没有?”
“怎么,何大人还打算叫这帮土匪进来,狐假虎威?”
“土匪,说得好。可章大人想过没有,我何某人,为什么要在卫尉寺养这些“土匪’,是给我自己养的吗?”
章荀听到何书墨这句话,本来还挺嚣张的气焰,瞬间凝固住了。整个人就像一尊石雕,定在原地。何书墨继续道:“屋外不过几十号人,这些人虽然精锐,可人数毕竟太少,难成大事。要是招兵买马,匪寨做大,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让章大人继续坐镇卫尉寺,大人还敢坐这个烫屁股的地方吗?”何书墨站起身来,按着章荀的肩膀,把他推到自己的座位上,压着他坐了下去。
可章荀身上好像装了弹簧,整个人刚碰到椅子表面,便瞬间弹了起来。
“何大人,你说我这个……”
何书墨徐徐说道:“章大人急流勇退,功成名就,回家颐养天年,未必不是一种大智慧。反正您早就从卫尉寺退休了,以后哪怕洪水滔天,也和您没关系,是也不是?”
章荀嘴巴半张,嘴唇干裂起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对于他这种纯正的,生长在皇恩之下的楚国人来说,蓄养私兵,简直与谋反无异。而起兵谋反,更是大逆不道。可偏偏,这个世界讲究成王败寇。
成了,就是不世伟业,败了,则是乱臣贼子。
这是一场空前绝后的豪赌。只有疯子才会放弃现在的地位,去搏一个未知的东西。
何书墨仅仅只是暗示了两句,什么话都没有明说,章荀便已经吓破了胆。
他手足无措,口齿结巴道:“何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我没来过,你就当我没来过!”章荀落荒而逃,跌跌撞撞逃出了何少卿办公的堂屋。
何书墨全程没有拦着。毕竟章荀如今的表现,是一个正常楚国人应有的状态。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觉得楚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