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刘富早就看胡斌浩不爽了,眼下得了命令,公仇私仇一起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喂到了胡斌浩的肚子上。
胡斌浩原本还挺嚣张的脸色,在吃了武夫结结实实的一拳之后,顿时变成了不好看的猪肝色。“胡斌浩,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卖不卖诗?”
何书墨板起脸,用审讯的语气道。
胡斌浩上气不接下气,可嘴硬的本事一点没改,道:“你们滥用私刑,殴打书院学子,等胡某出去,定要”
“吕直,你也给他一拳。这次别打肚子了,就照着他平常用来欺负青楼女子的地方打。”
何书墨无情说道。
吕直同样兴奋起来,举起拳头,准备给胡斌浩来个了却俗念,当场出家。
这时候,原本还挺硬气的胡大学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犹如惊弓之鸟。
“大人,大人!小人说,小人都说,全招,全招啊。小人卖诗,什么诗都卖。小人不止卖诗,墨宝书画也卖!还偷东西!还白嫖不给钱过!大人,小人知道错了。您手下留情啊大人!”
吕直蓄力完成,准备鸡飞蛋打。
何书墨擡起手,示意吕直可以停了。
他离开座位,缓缓走到胡斌浩面前,蹲了下来:“胡大才子,你说你卖诗,对吧?”
“对,对,小人卖诗。”
“那你这段时间,都卖诗给谁了,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记得,小人有个账本,谁买过诗,买过谁的诗,花了多少钱,小人记得一清二楚。”“好。”
何书墨满意拍手。同时不忘确认道:“那卖你诗的这些人中,可有勋爵门庭的子弟?”
“有,还不少!」大人,淮湖诗会您知道吗?不少人就等着在诗会上出风头,然后娶到心仪之人。小人年年卖诗,里里外外,撮合过不少人。”
何书墨拍了拍胡斌浩的肩膀,表扬道:“不错。”
这下,可把胡斌浩吓坏了。
他以为何书墨在反讽他,于是忙说:“大人,小人之前是财迷心窍,掉钱眼里去了,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卖了。再也不卖诗给那些勋贵公子了!”
“不不不,”何书墨摇了摇头,道:“你不但要卖,还要应卖尽卖,捡好的卖,让所有勋贵子弟,都来你这里买诗,去淮湖诗会上大出风头,知道吗?”
“啊?”
胡斌浩整个人都傻了,他还以为何书墨讲错了,或者他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