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死的虫子一样,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一命呜呼。据仵作所言,吴参将是中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奇毒,根本没有救回来的可能性。说来真是令人扼腕,好端端一个三品参将,死得如此直接,如此……可悲。”
他平静的语调却让郭岩的心绪再次翻涌,仿佛是想到了自己的下场。
但是他并未因此松口,故作冷漠地看着薛淮,嘴角带着一丝讥笑。
如今吴平已死,对方又没有查到赃物,他何惧之有?
“郭千户果然不是普通人。”
薛淮话锋一转,从容道:“希望你不要误会,本官今日来提审你,没有想过你会招供,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本官不会让人对你动刑,更不会逼迫你说出任何你不想说的话,随便聊聊就行。预计接下来三五天内,本官还会经常来找你谈话,因此郭千户不必对本官太过抗拒。”
这番话让郭岩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猜不透薛淮的用意。
在他想来,薛淮肯定是希望能从他这里取得突破,否则这桩案子根本查不下去。
便在这时,薛淮又如实说道:“对了,本官今日在朝会上,当着陛下和诸公之面立下誓言,会在十五日内破获此案。郭千户,你觉得本官能做到吗?”
郭岩沉声道:“薛通政这是打算继续制造冤案?难怪坊间说你是酷吏,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冤案?”
薛淮忽地笑着摇了摇头,缓缓道:“郭千户,本官或许没有把握完成对陛下的承诺,但是我有绝对的把握拉着你一起死。”
郭岩终于无法忍受薛淮这副姿态,他宁肯对方声色俱厉或者直接大刑伺候,当即咬牙道:“薛淮,莫要再故弄玄虚了,你不就是想屈打成招吗?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姓郭!”“硬气!”
薛淮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微笑道:“郭千户,你可知道南郊马场东南面三里外有一个守卫森严的庄子?”
郭岩一怔,脸上浮现明显的慌乱,又强行变成冷漠的表情。
若非薛淮已经知晓内情,说不定真会被他骗过去。
如今他愈发能够确认,这桩由刘炳坤之死引发的窝案,即便一开始不是冲着他来,中间必然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人顺带将他也算计在内。
倘若他没有多长一个心眼,以为那个庄子里就是藏匿转移的赃物,又奏请天子带兵去查,最后却依旧一无所获,只怕他会彻底变成一个笑话,天子也会失去对他的耐心。
“郭千户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