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也未免太不把本官当回事。”
薛淮淡然道:“前日那场暴雨覆盖京城内外,南郊亦不例外,你让人在马场东南的小径上制造那些车轮印的痕迹,就没想过如此新鲜的痕迹如何能避过暴雨的侵袭?还是说你们有能力在光天化日之下,仅仅用时半天,便将藏在马场四个地窖里的赃物悉数转移?”
郭岩看了一眼肃立两旁的江胜和叶庆,寒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薛淮道:“很简单,得益于你的多此一举,我让人查遍马场周边,在马场的东北面几里地外又发现一处极为隐蔽的庄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郭岩脑海中炸响。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原本紧绷的肩背猛地垮塌下去,踉跄后退半步,重镣哗啦作响,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额角顷刻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郭岩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薛淮,瞳孔因惊骇而急剧收缩,如同濒死的困兽。
“你……你胡说八道!”
郭岩嘶声挤出几个字,脸色一片惨白。
薛淮见状轻叹一声,语调略显飘忽,犹如勾魂索命的阴差,又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不解:“本官先前便说了,你是否招供不重要,不论最终结局如何,不论薛某能否继续立足朝堂,你郭岩都必死无疑。”郭岩再也坚持不住,颓然瘫坐在地。
薛淮既然已经查到那些赃物的真实藏匿之地,那么如他所言,郭岩是否招供确实不重要,所以他先前的种种表演落在薛淮眼中不啻於戏台上的丑角。
郭岩擡头望着薛淮,那张年轻俊逸的面庞在他此刻看来宛如恶魔,不禁颤声道:“你……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去查找?”
“时机未到而已。”
薛淮坦然道:“我还有一些安排,暂时还不能动手,所以郭千户你还可以多活几天,因为我需要来找你继续演戏。”
郭岩不傻,他逐渐反应过来,对方是要利用他作为诱饵,辅以信息的不对称,诱使藏在暗处的人暴露踪迹。
好狠的计策。
薛淮望向满面死气的郭岩,微微前倾上身,温和地说道:“或者,郭千户告诉本官一些秘密,说不定能让你再多活一段时间?”
叶庆肃立在旁,沉默听着薛淮的询问,虽然知道郭岩是咎由自取,但是他心中仍然有些不合时宜的同情,哪怕此刻换做是他在郭岩的位置,面对薛淮这种攻心的手段,只怕也很难撑下来。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郭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