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供述中之秘窖。经查,马场内四座地窖皆空空如也,所存唯陈年腐草和废弃杂物,未见任何军械、火药、银两等赃物痕迹。郭岩坚称地窖仅为早年存放草料与杂物之所,久已废弃,并言吴平乃恶意攀诬。臣等一无所获。”
殿内立刻哗然。
这一次几位内阁大学士都没有出面,刑部尚书卫铮当先发难道:“陛下,薛通政身为钦差副使,先是看管人证不力致其横死,继而查案毫无进展,空耗国帑徒劳无功,实乃失职渎职,请陛下严惩!”“卫尚书所言极是!”
安远侯郭胜猛地踏前一步,厉声道:“陛下,此事必然是薛通政为求速功强行逼供,才使得吴平不堪其辱胡言乱语,攀咬同僚构陷勋贵,如今吴平冤死行台,马场更是空无一物,这便是薛通政肆意妄为的铁证!陛下,此等酷吏行径败坏法度,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他的指控立刻引起一些人的赞同,即便先前宁党和清流联手奏请彻查刘炳坤之死的真相,但此刻卫铮发难之后,郭胜立刻展开配合,将矛头直接指向薛淮。
范东阳眼见薛淮又有被围攻的迹象,他忍不住高声道:“陛下,安远侯此言纯属恶意揣测。薛通政前日于西山澄心庄询问吴平,楚王殿下全程在场见证,何来逼供之说?吴平乃是慑于国法威严方幡然悔悟,自愿招供画押,此乃楚王殿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安远侯如此污蔑钦差,才是目无君上藐视法度!”“楚王?”
天子目光微转,落在一旁侍立的曾敏身上,淡淡道:“既然他见证了薛淮问询吴平的过程,那就召他入宫当面问个清楚。”
曾敏会意,立刻高声道:“宣楚王姜显入殿觐见!”
仅仅片刻之后,楚王姜显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大殿。
薛淮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一幕,楚王府虽然距离皇宫不远,但他赶来的速度过快,绝对是提前有了旨意,就在文华殿附近等候。
这般说来,天子似乎早就料到朝议会牵扯到这位二皇子?
郭胜和卫铮等人同样意识到这件事,一时间捉摸不透天子的心思,只能暂时停止对薛淮的攻讦。天子看向玉树临风的姜显,面无表情地说道:“姜显,前日在澄心庄内,薛淮如何询问吴平?吴平又是如何招供?你且据实道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儿臣遵旨。”
姜显躬身一礼,平静地说道:“回父皇,前日薛通政至澄心庄寻吴平问话,因吴平乃王妃兄长,又在儿臣别院养病,故儿臣应薛通政之请,于竹韵轩内旁听见证。薛通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