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凭你刚才那些漏洞百出的说辞,真能蒙混过关?若非念你年轻,本官此刻便可拿你回去问话!想想你父亲,想想武安侯府的百年声誉!」
陈继宗本就濒临崩溃,薛淮这番话更是彻底击穿他的心防,他擡头看着薛淮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带着哭腔道:「大人,我说,是顾家老三!靖海伯府上的三公子,顾天佑!」
靖海伯顾盛刚?
薛淮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示意陈继宗继续说下去。
「那日我们在南郊猎场玩完之后,本打算直接回城,是顾天佑说他得了几坛西域来的葡萄美酒,就藏在他家位于西城的别院,他想请我们去尝尝鲜,还说西四牌楼瑞芳斋新出一种玫瑰馅的核桃酥,比原来的更好,他让我买两盒给家母尝尝。」
陈继宗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小人和顾天佑素来交好,常在一起跑马饮酒。他请小人去西四牌楼那边的别苑饮酒,还可以顺路买点心,小人以为就是寻常玩乐,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
薛淮冷声问道:「顾天佑提议走西四牌楼忠义祠那条路?」
陈继宗回忆道:「他没特别提到忠义祠,就说那条路热闹,而且从他家别院回我家,确实要过西四牌楼。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小人要是知道会害死人,打死我也不敢去啊!」
薛淮心中已有计较,顾天佑的提议看似随意,但时机和地点都太过巧合。
只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
薛淮放缓语气问道:「本官若没记错的话,你们武安侯府和镇远侯府的关系更近一些,而镇远侯执掌的五军营和三千营一直不太对付,靖海伯又是三千营的大将,你怎会和顾天佑走得这么近?」
陈继宗面露迟疑,半天才道:「大人,家父的确告诫过小人,让我尽量少去西城晃悠,因为那边勋贵府邸扎堆,尤其是安远侯、武定伯那几家都在,免得小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小人和顾天佑从小相识,交情一直不浅,而且靖海伯又不是三千营的坐营都督,因此我和他没有生分的理由。」
薛淮沉吟不语。
先前在和范东阳谈话的时候,他曾怀疑过这是武安侯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引起朝廷对三千营的关注,从而帮镇远侯秦万里进一步攫取军中大权。
如今看来,似乎他的判断有误?最终仍旧是三千营那边的勋贵谋害刘炳坤,并且想要嫁祸给武安侯府?
薛淮望着惴惴不安又显得很天真的陈继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