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停。
老刘院主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祥子,并非要你回宝林武馆,我老刘没这个脸面开口。只是你这身修为来得不易,莫要因意气用事误了前程啊!”
祥子脚下终于顿住,缓缓转过身,轻叹一声,语气平静:“老刘院主,我李祥欠宝林武馆的早已还完。从今往后,我与宝林再无瓜葛。”
“至于登二重天、破七品,”他嘴角噙起一抹淡笑,目光扫过远方天地:“此方世界偌大,未必只有四九城与宝林武馆,能引我登二重天。”
老刘院主神色一滞,昏沉的眸子里漫过一层黯然,张了张嘴,终究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余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自然不欠宝林的。”席若雨悠悠开口,“说到底,是我宝林武馆欠你的。只是有件事,我想你该是想知道。”
“噢?”祥子笑容不变,挑眉问道:“敢问席院主,究竟是何事?”
席若雨静静望着眼前的大个子,向来古井不波的心湖亦泛起几分涟漪。
一年前,这少年还只是学徒大院里一个普通学徒,即便后来入了九品、悟得明劲,也只谈得上“天赋尚可”。
因陈嘉上一案,这少年以指纹法找出真凶,那份远超常人的缜密心思,才入了风宪院的眼。再加上万宇轩极力举荐,他席若雨才顺水推舟,将这枚闲棋派往冯家庄,给了个风宪位弟子的身份。他从未想过,昔日那步闲棋,竟能在短短一年的凄风苦雨中,茁壮成长为如今足以震慑四九城的磅礴势力。
人生际遇之奇妙,莫过于此。
压下心头翻涌思绪,席若雨缓缓开口,语气凝重:“申城,快要被南方军攻破了。”
“申城”二字入耳,祥子眸色陡然一肃,周身气息瞬间敛去。
席若雨负手而立,眉宇间添了几分倦色,轻声叹道:“老馆主与林师兄被困在申城,因一桩隐秘缘由,既不能暴露身份,也无法借青帮的运输线返回四九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的旧友刘唐也陪在林师兄身边。”
祥子心头一紧,沉声追问:“老馆主此行是为助林师傅恢复隐势,纵使林师傅伤势未愈,以这二人修为,也不该陷入这般被动。究竟出了何事?”
席若雨眸中闪过一抹讶异。这小子心思竟如此剔透,仅凭寥寥数语,便勘破了几分真相。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道:“事关重大,并非我刻意隐瞒,只是我所得的消息也不甚准确。如今四九城亦风雨飘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