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敢擅离。”
闻言,祥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已明白为何席若雨今日宁可要丢了脸面,也要随着辽城那位大宗师出城门了。
“老馆主受伤了?”
“伤得很重?”
“谈不上致命,却也不轻。”席若雨语气低沉,“师傅年岁已高,虽无堕境之虞,可这般耗下去,怕是要折损寿数。”
“林师傅呢?他的隐伤是否痊愈?”
“隐伤已愈,只是境界恢复尚需时日。”
“刘唐情况如何?”
席若雨迟疑片刻,轻叹道:“我未曾特意关注他,只知他尚且活着。”
祥子不再多问,沉声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席若雨眸色闪过一抹厉色,语气凝重:“我已派了数批弟子前往申城,可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不待他说完,祥子便点头应下,语气干净利落:“待此间事了,我便第一时间赶赴申城。”这般爽快的答复,反倒让席若雨一怔。
这数月来,李家庄之事在四九城闹得沸沸扬扬,宝林武馆内部亦是非议不断,老刘院主与光头叶院主数次与他争执,内外门弟子也多有怨怼。
却无人知晓,申城那些足以震惊天下的秘事接踵而至,纵是他心机深沉,也早已左支右绌,身心俱疲。说不累,那是假的。
可眼前这少年郎的一句应承,竟让他心底生出几分莫名的 安稳?
眼看祥子转身要走,席若雨又开口唤住他:“这几个月,为了李家庄之事,刘师叔与老叶和我闹得不可开交。”
祥子脚步一顿,皱眉回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我与他们约定,若你能从大顺古道活着回来,我便辞去风宪院院主之职,再不插手宝林武馆一应事宜。”席若雨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
“从今日起,你若愿意,便是宝林风宪院新任院主。
他日老馆主与林师兄归来,我亦会卸下馆主之位,所有是非纠葛,奖惩责罚,皆由我一人承担。”他补充道:“在你接手之前,我会暂代院主之职,稳住宝林局面。”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在荒滩之上,席若雨身边的几位院主皆是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唯有老刘院主与光头叶院主神色复杂,却未出言反驳。
祥子面色不变,淡淡笑道:“昔日林师傅授我心意六合拳时,曾教我一句道理,我至今铭记。”他顿了顿,语气清晰,“我答应去申城,与席院主无关,亦与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