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来晚了,”
“我们回家!”
这话如破冰的朝阳,裹着初春的暖意,霎时便驱散了几个少年多日来积压的阴郁与惶恐。
包大牛和津村隆介自军阵而出,迎了上来,
齐瑞良、姜望水、小六子和徐彬几个,强自压着内心那些汹涌的情绪,竭力稳住步子,朝着那军阵前头缓缓走去。
下一刻,李家庄军阵中爆发出漫天欢呼声,声浪直冲云霄,盖过了残余的风啸。
这数月来的委屈、苦闷,还有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压抑,终究在此刻尽数释放,化作震彻荒滩的呐喊。
祥子笑容灿烂,眸色温柔。
“李祥,若得闲,记得来辽城兴武武馆寻我!”
顾寒山的声音自一旁传来,他依旧揣着双手,身姿佝偻却气度不减,朗声大笑几声,便转身登上了马车启程的号角隐约响起,祥子只来得及与段易水、陆浩匆匆闲谈几句。
面对昔日曾拔刀偷袭自己的陆浩,祥子神色依然和煦,反是陆浩满脸惭色,垂着头不敢直视。祥子从随身的藤箱里取出一个素色包裹,包裹针脚朴素,瞧着简陋至极,他随手塞到段易水手中:“临别在即,也没啥好东西送的,随意挑了些小玩意,段兄莫要推辞。”
段易水瞥了眼包裹,只当是些寻常土特产,并未放在心上,笑着接了过来,拎回车上妥善收好,只道了句“多谢李兄”。
不多时,兴武武馆的浩荡车队便缓缓动了起来,车马鳞鳞,逶迤朝着远方而去,金线大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荒滩之上,只剩宝林武馆的几位院主肃然伫立,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寂寥。
祥子沉吟片刻,朝着老刘院主与光头叶院主微微拱手一一礼数到了,却再无多余话语。
有些纠葛,本就无需多言,亦无话可说。
老刘院主长叹一声,向来厚实的脸皮上浮起一抹浓重的惭色,垂眸不语。
若非席若雨拿出馆主令强压,他今日断无脸面来见这位昔日最得意的弟子,毕竟宝林武馆此番的沉默,终究是寒了人心。
至于为首身着紫色武衫的席若雨,祥子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拱手之后便转身要走。
“祥子,我知你怨我。”席若雨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可你如今修为已至八品巅峰,若不及时登二重天,怕是要耽误武道进境,辜负这身天赋。”祥子恍若未闻,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