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咱们能吃上一口不入品的妖兽肉,就开心得不得了。”
提及往事,几个好友脸上总算多了分笑意。
“你当我和瑞良兄是你这泥腿子?”姜望水打趣道,“那时候也就你小六子吃得最欢!”
“不过六子这手艺,倒是没丢,”姜望水笑着,继续说道,
“往后去四九城开个烫锅铺子,保管生意兴隆。”
“那可不,”徐小六嘿嘿一笑,“只是我这三脚猫功夫,比起祥哥可差远了。
祥哥烤肉才叫真本事,肉排架在火上,撒一把粗盐、一把辣椒面,烤得外焦里嫩,油滋滋往下滴”徐小六还在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齐瑞良慢慢放下酒杯,环视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一一班志勇、姜望水、徐彬、徐小六、还有角落里没有动筷子,沉默如石像的津村隆介,
最后,是垂手站在一旁、眼圈又泛红的小绿、小红俩丫头。
“今日这顿饭后,”齐瑞良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下月,咱们这些人,便要各奔东西了。”
话音落下,厅里落针可闻。
徐小六猛地擡头,眼睛瞪圆了,声音发颤:“齐哥,便是再不能进大顺古道寻祥哥,你这李家庄庄主也坐不得么?
这庄子是祥哥一拳一脚打下来的!那些矿、那些生意,哪样不是祥哥拿命搏来的?他们凭什么”“小六,”齐瑞良打断他,摇摇头,嘴角竟还挂着丝淡淡的笑,“这世上的事,若是都论“凭什么’,反倒简单了。”
他端起酒杯,却未饮,只是盯着杯中晃荡的酒液:
“这三个月,咱们做下的事一一强闯古道、私调军马、违逆使馆区号令桩桩件件,放在平日足够掉十次脑袋。他们先前忍着,无非是忌惮两件事。”
“其一,使馆区那些大人物怕祥子没死,哪天突然回来。一个英才擂夺魁、又能从大顺古道活着回来的李祥,他们惹不起。”
其二 ”齐瑞良顿了顿,看向窗外暮色渐合的庭院,
“李家庄这份基业太大,真撕破脸,杀敌一千得自损八百。那些老爷们精明得很,犯不上。”“可如今,”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两月之期已过。李家庄这块肥肉再不动手,就要被我们这些“不识擡举’的人彻底占稳了。你说,他们还能忍么?”
众人默然。
这话凛冽残酷,却是不争的实情。
沉默独坐的津村隆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们可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