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已然七品大成境的刀客,眼中闪过一抹锐光:“李家庄的护院和火枪队都是好手,四九城的兵早已烂透了真要动手,未必会输。”
齐瑞良看向他,眼神温和了些,却缓缓摇头:“津村君,这无关输赢。
真撕破脸,李家庄这些产业还要不要?
庄里这好几千人,靠什么活?更别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祥子若在,也绝不会让这庄子因他一人而毁。”
“祥子不愿做的事,难道我齐瑞良能做?”
最后这句,说得轻,却重。
所有人都垂下头。
许久,齐瑞良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带着些许释然,也带着些许倦意:
“人生不过是雪泥鸿爪、白驹过隙。这世道本就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岂能事事顺心?”
他再次举起酒杯,
杯中酒液晃荡瑟映着烛火,也映着他清瘦的面容:“诸君,今日莫谈明日事。且干了这杯酒,醉他一场。往后山高水长,总有再见之时。
过了好久,几个好友才陆续举杯。
众人沉默中,院外夜色彻底合拢,初春寒意渗了进来。
每个人都清楚,此番恐怕当真要离别了
但 想要轻易脱身,岂是易事?
那戏文里不也常说: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江湖路远,各自珍重罢。
大青衫岭,天色浓稠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祥子与闯王爷跋涉前行,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祥子身后的藤箱早已装满了宝物,闯王爷亦背着一个硕大的猪皮布囊,沉甸甸压在肩头。
两人伤势并未完全痊愈,但一个七品大成境体修与一个即将七品圆满境的法修携手,再加上这数月血战里熬养出的默契,倒也无需担忧遭遇危险。
更何况,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魁梧如小山的庞大身影。
火巨猿似乎又高壮了些,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身形过处,周遭潜藏的妖兽皆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收服那两头六品巨妖的下属后,这位火巨猿前辈,已是大青衫岭外围当之无愧的妖王。
此刻,祥子与闯王爷手挽着手,
并非男女间的旖旎缠绵,而是闯王爷这木系法修,在途经锋锐的金系灵气区域时,需要祥子一身浑厚灵气相助,方能抵御金气的侵蚀。
道路艰险,两人不知跋涉了多久,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