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悠长。不比他在长安尝过的任何葡萄酒差。
「为什么卖不上价?」他问。
老汉叹气:「一是名气不如关中酒,二是包装简陋,三是运输麻烦,关中的酒商来了,把我们的酒装进漂亮瓶子,贴个西域古法酿造」的标签,转手就卖两三倍的价钱。」
夏完淳记下了这个问题。而后他们一路来到了吐鲁番外上百里的荒漠,这里没有植被,也没有绵绵不绝的田地。
只有戈壁和风沙,但在这戈壁和风沙的边界之地,却有一条无边无际的方格草,作为堤坝阻挡戈壁和风沙前进。
「这是治沙人?」夏完淳感叹道。
李长兴心有余悸道:「没错,西域有今日的繁华,有一半的功劳在他们身上。」
李长兴是宁夏将门出身,当年在大明也算是豪门大族,和这些人出生一样,唯一的不同,他的父亲投靠大同军来西域打拼,最终被大同社接纳,而他们却没有这样的门路,在西域治了几十年的沙。
夏完淳点头道:「他们也算是偿还了身上的罪恶。」
夏完淳就没有这样的负担,也不会把自己看成是他们当中的一份。民朝今日的繁华就证明了他们当年的罪恶。
而且他并没有觉得民朝苛待他们,治理黄沙虽然辛苦,但却没要他们的命,而且从某方面来说,他们算是端上铁饭碗,他们的福利待遇和工钱都是从京城拨付的,工钱一直是西域第一档高,退休金更是直比京城的待遇,每个月有五元,这在西域比很多人的工钱都要高。
回到城内,他们还考察了正在建设的纺织工业园区,吐鲁番也有纺织工业区,只不过工厂不多,都是官营的,规模也不算很大,比起中原其他地方纺织厂动辄几千上万人,这里只有上百人。
「招工容易吗?」夏完淳问掌柜。
「容易得很!」掌柜是个精干的关中女人,当年受清洗士绅的影响来到了西域,先是做了几年蒙学的女夫子,后调她成为纺织厂掌柜。
「附近乡里的姑娘都抢着来。我们要求识字、会算数,她们就晚上去夜校补习。知府您看,那边墙上贴着扫盲进度表」,三个月时间,九成女工都认够五百字了。」
「工人宿舍建好了吗?」
「建好了!八人间,有公共浴室、食堂。我们还办了托儿所,女工上班时,孩子有人照看。」厂长指着不远处一栋两层楼,「那就是托儿所,请了两位识字的阿婆照看,还教孩子认字唱歌。」
夏完淳满意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