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逼朕认错吗?!”
“臣不敢!”那老臣叩首泣血,“臣只求陛下顺应民心,开掘镇国公府密室,取出先帝遗诏,还天下一个公道!若姜家真有谋逆之心,臣甘愿诛族!若无……请陛下赐死微臣,以谢忠魂!”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如渊。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等帝王的回答。
可就在这时,殿外忽有急报传来!
一名禁军统领浑身是血冲入大殿,跪地嘶吼:“陛下!不好了!东华门……东华门被炸开了!一支黑衣骑兵突入城中,正直逼皇城!为首之人……正是姜婉歌!”
“什么?”南宫玄羽瞳孔骤缩。
“不可能!她不是已经……”
“她从未离开!”那统领悲吼,“她一直就在京郊!那些爆炸、那些谣言、那些倒戈……全是她布下的局!她让我们自己撕开了城墙!”
南宫玄羽猛然回头,望向殿外。
只见远处天际已被火光染红,喊杀声隐隐传来,夹杂着百姓惊逃的哭叫与战马奔腾的蹄音。
更有无数火把如星河流转,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竟似早有预谋的合围之势!
他终于明白??
这不是突袭。
这是清算。
她等的从来不是战场胜负。
而是这一刻:当百官跪地请命,当天理压过皇权,当连他最信任的臣子也开始质疑他的合法性时,她才现身。
她要的不是一座城池。
而是人心的归附。
是道统的转移。
是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曾经效忠的人抛弃。
“备驾!”他怒吼,“护驾出城!去凤翔行宫!”
“陛下!”詹巍然突然拦在前方,双膝跪地,手中捧着一道密信,“来不及了……凤翔守将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已降。”
南宫玄羽如遭雷击。
“什么?”
“不止凤翔。”詹巍然声音颤抖,“潼关、洛阳、太原、江陵……所有通往外境的要道,全都被封锁了。各地节度使联名上表,称‘愿迎新主,共清奸佞’。”
他踉跄后退一步,撞上龙椅。
“所以……连你也……”
“奴才没有背叛您。”詹巍然泪流满面,“是您背叛了初心。当年您登基时发誓要做一代明君,可这些年……苛政、滥刑、诛杀忠良……您早就不是我们愿意追随的帝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