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性质之恶劣,相较于「三姓家奴」来说,也是半点不差。
这样的人,投向了中原,就能善终了吗?
「少说话。」
李清面色一沉,拉着李秉常,踢开大门,往外走了出去。
来回横跳,性质恶劣。
这一点,李清自是知道的。
但,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也就更是坚信于一件事—往后半生,只要他能老实,他就能善终!
不为其他,就因大相公江昭!
「嗒」
「嗒」」
约莫一二十息。
一行人,来到了白高殿。
兴庆府不大,皇宫自然也就更小。
白高殿,就是邻近寝宫的主殿之一。
当此之时,宫中禁军死守不退,杀的正酣。
冷兵器时代,正面一对一的状况下,实在是很难分出胜负。
以折可适为首的千百轻骑,能在短时间内冲到此处,一是皇宫实在太小,二是都骑着马,一骑当先,逼得西夏禁军不得不往后退,护卫君主。
客观的来说,已然是相当不俗。
「住手!」
「我有天子在手,谁敢乱动!」
一声大喝,传遍大殿。
砍杀之声,骤然一减。
却见丹陛之上,国主被人挟持着,连带着几名禁军,都是一副乱臣贼子的样子。
「这—
」
大殿之中,两军对峙。
党项军卒,无一例外,皆是面面相觑,六神无主。
他们是来护驾的。
也因此,党项军卒的背面,也就是向着丹陛方向的。
但此刻,他们护驾的君王,竟然被人无声无息的挟持了。
而挟持者,赫然是方才被放进去护驾的核心人物—国相李清?
「丢刀弃甲!」
李清大喝道:「快!」
大殿之中,折可适心头一震,大喝一声:「丢刀不杀!」
「这,这——」
丢?
不丢?
禁军士卒,一时不知该作何选。
丢刀,大概率是沦为阶下囚。
甚至,都有可能就此丢命。
不丢刀,国主就有可能死,大夏就亡了。
大夏一亡,他们也是阶下囚,也得为此丢命。
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