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方向走去。
然而。
「陛下,别走了。」
一柄长刀,徐徐伸了过来,恰好挡在了李秉常的脖子上。
「国相?」
李秉常一惊,转身望去。
手持长刀者,可不就是国相李清。
除了他以外,其余几名禁军,也都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李清,不是来救驾的!
「朕,早该想到的。」
李秉常脸色变化,或红或白,或青或紫,阴晴不定。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就认为李清是忠臣。
但,他是真的认为国相是来护驾的。
这两者,并不矛盾。
一来,他的君主,李清是臣。
即便李清是权臣,却也并不具备正统性、合法性。
逢此情形,一旦他死了,亦或是被活捉了,李清的权臣之旅,也就到此为止了。
为此,李清认为国相暂时是可信的。
毕竟,但凡李清想要继续掌权,他就必须得护住国主。
二来,李秉常一时头昏了。
说白了,李秉常也就十五岁。
本来,这人就不聪明。
恰逢此时,更是杀声遍天,心头惊慌,毫无主心骨可言。
难得有人来救驾,且还是国相,他自然也就信了。
可惜,事实证明,国相不可信。
「唉!」
一声叹息,李秉常大为懊悔。
他就说嘛!
这违逆之臣,岂会好心?
「杀!」
「丢刀不杀!」
「城门已破,尔天子已死,还不投降?」
砍杀之声,越来越近。
「国相,可知吕奉先之故事乎?」
李秉常注目过去,打算最后争取一二。
吕奉先之故事。
这指的,自然是「三姓家奴」一事。
吕布此人,先后任丁原、董卓二人为父,兼之姓吕,也就是三姓。
这倒也不出奇。
真正值得李秉常说的,其实是吕布的结局。
几次横跳,被主之人,致使无人敢信,唯有死路一条。
李清,其实也相差不大。
本为中原人,反叛中原,投向西夏。
任西夏国相,反叛西夏,投向中原。
真要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