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痛呼,传遍大殿。
「你来说。」
丹陛之上,李清刀刃一横,轻微的划了一下国主的脖颈。
仅此一下,已然略有鲜血。
李秉常,更是疼得大呼一声。
「弃甲!」
李秉常都懵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大惊失色道:「快,弃甲!」
「丢刀弃甲!」
他是真的不想死。
作为国主,被活捉自是不太好看。
但是,活捉也总好过被杀了。
不就是丢刀弃甲吗?
那就丢!
不就是亡国之君吗?
那就亡!
不为其他,就为活着。
「丢刀弃甲者,不杀!」
折可适大喝一声,适时补了一句。
「丢刀弃甲者,不杀!」
「丢刀弃甲者,不杀!」
大军上下,齐齐大喝,声震大殿。
「这——」
禁军之中,迟疑之色,越发浓重。
终于。
「哒。」
有人丢了刀。
没办法。
国主和国相,都下令丢刀了。
凡此二人,一者是名义上的君主,具有合法性,一者是实际意义上的掌控者,具备实权。
这二人,都投敌了!
这一来,作为小小的士卒,自是没必要拼命。
当然,也没法拼命。
「唉!」
无声一叹,李秉常闭上了眼睛。
他认命了。
有一就有二。
「哒!」
「哒!」
上上下下,丢刀弃甲,不绝于耳。
「折大人。」
李清轻唤一声,手一推。
国主李秉常,便落到了折可适的手上。
「多谢。」
折可适平静点头,算是认下了人情。
主要在于,西夏国主是在李清的手上。
从某种程度上讲,李清才是真正的擒龙之人。
「嗯。」
李清点了点头,擡手一礼。
擒龙之功,他无意与折可适相争。
一来,他并不在正常的论功范围之中。
本质上,他是投降之人。
论功,其前提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