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啊!”
马蹄声响起,车轮碾过积雪,缓缓驶离了周院门前这条熟悉的小街。
他坐在椅子上,声音带着疲惫:“你方才说有事,是什么事情?”
周雨在周院弟子心中地位特殊,是许多年轻弟子心中倾慕的对象。
几人寒暄两句,便移步进了内堂。
李氏也是红了眼眶。
刚进院门,便听到屋内传来熟悉而温婉的说话声。
“唉,以后受伤,谁给我们敷药啊……”
盒内静静躺着一株奇异的药草。
傍晚时分,陈庆回到家中。
陈庆停下拳势,抓起旁边的外衫随意披上,跟着周雨走进内堂。
陈老爷子当年硬逼着陈武顶替二儿子去服那九死一生的徭役,又在陈武走后对孤儿寡母不闻不问甚至多有苛待,这些旧事像沉疴的伤疤,不是一顿饭就能揭过的。
“阿元……”周良声音沙哑,还想说什么。
虽然能否最终拜入山门仍是未知之数,但这对于陈庆这样的寒门子弟而言,已是天大的机缘!
整株药草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草木清香与大地厚重感的奇异气息,仅仅是闻上一丝,便觉精神一振,体内气血都似乎活跃了几分。
韩氏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杨惠娘的手,“惠娘,你就这么跟老爷子回话吧,阿庆……心里有数。”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蛰伏的猛虎,扑面而来。
这时,周雨从内堂走了出来。
车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他的目光落在周雨身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小雨都长这么大了。”
李元打量了陈庆一眼,淡淡的道:“根基还算扎实,能在高林这等地方突破化劲,也算难得。”
周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阿元,你看我这徒弟心性极佳,又肯吃苦。雨儿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总需要个照应。陈庆他……能否……”
这株草约莫三寸高,茎秆呈现一种温润的玉白色,隐隐透着生机。
她顿了顿,又看向韩氏,“大舅妈,您也多保重身体,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吃饭?”
陈庆打断了表姐的话,“表姐,替我回了吧。吃饭……就不必了。”
寒暄了一阵,屋内的气氛渐渐沉静下来。
“此物药效极强,不能直接服用,最好是用于炼丹制药,留着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