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拍了拍陈庆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沉的:“去吧!”
“周师姐走了,感觉心里都空落落的……”
安抚好韩氏,陈庆如往常般来到周院。
杨惠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周良已站起身,看着来人,欲言又止,最终只道:“……路上辛苦了。”
杨惠娘闻声站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指着桌上的东西:“听说你要出远门,我和娘赶着收拾了些东西。这是晒好的虾干、鱼鲞,路上耐放,也能添点荤腥。这几包是今年新收的上好海米,还有……这是我亲手给你纳的几双厚底鞋。”
李元放下茶杯,道:“海沙派门规森严,非武举俊彦或门内举荐,不得轻入。便是雨儿,也是念在骨肉亲情,我上下打点关系,才向门中讨了一个名额,已属不易”
周雨走到父亲面前,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爹……您和娘要保重身体。”
但陈庆自幼没离开过她,这一瞬间仿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陈庆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弟子三日后便要动身前往府城,今日特来向师父辞行。”
许久后,周良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院中,把陈庆叫到了自己屋内。
推门进去,只见表姐杨惠娘和大姑正坐在堂屋里,与母亲韩氏说着话。
李氏正在里间收拾行装。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昭然若揭,他想让李元把陈庆也带去海沙派内门。
李元打断他,对着李氏微微颔首,“姐,雨儿我会照顾好,放心。”
陈庆听闻,内心倒是波澜不惊。
他目光再次扫过陈庆,摇头道:“确是可造之材,然无根无凭,贸然带入山门,于规矩不合,于他也未必是福。”
高林商会这棵大树倒了,压在周院头上的阴霾也随之散去,弟子们终于又能像从前一样挂职谋生了。
周良笑着介绍道:“这位是雨儿的舅舅,海沙派李执事。”
他已得到庞青海的举荐信,有了进入五台派的敲门砖。
他手指灵巧地拨弄几下,暗格无声滑开。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在弟子中激起千层浪。
周良将其置于桌上,轻轻打开。
不多时,一位负责端茶倒水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压低声音对众人道:“不得了!刚才我送果盘时听见了!师娘的舅老爷要把周师姐带去海沙派了!那可是真正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