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无用。”
议论声里满是羡慕与失落。
周良闻言,心中暗叹,不再言语。
这两人如同院子的晴雨表,势头好时便现身,势头不妙便无踪。
“阿元!”
“阿庆,我知道了,你路上千万小心。”
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尺许长的紫檀木盒。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门外沉沉的夜色,“等我爹……什么时候回来了,再说吧。”
从方才对话看,来人应是师父的妻舅,他们从未听说过此人,但看那气派,绝对是个高手。
陈庆的态度,已然是念在血缘情分上最大的克制。
周雨紧随其后,乖巧地站在母亲身边。
“阿庆回来了!”
叶片狭长,边缘带着细微的金色纹路,如同天然的符咒。
周院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杨惠娘看了看母亲陈氏,又看了看陈庆,脸上浮现出几分为难的神色,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阿庆还有件事,外公托我带话,说……说你出息了,是陈家的大喜事。他想在你走之前,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韩氏更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陈庆抱拳道:“师父,弟子有件事情,想和您说。”
李元站起身,掸了掸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天色不早,雪路难行,我们这就动身吧。”
“弟子打算”
陈庆郑重道谢:“多谢表姐,让你费心了。”
陈庆刚要开口,话音却被院外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辕声打断。
院内弟子们仍在低声议论着最近的巨变,气氛却已不像此前那般凝重紧张。
赶车的是个身着深青锦袍、约莫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
孙顺眼中也浮现一丝错愕与怅然,“周师妹要走了?”
陈庆见状,只得暂时按下话头,准备稍后再禀。
“海沙派……那可是真正的大宗门啊!周师姐有福了!”
陈庆抱拳,沉声道:“师姐保重,前程似锦。”
此刻听闻她即将远行,众人皆感愕然与浓浓的不舍。
桌上堆放着几个包袱,散发出淡淡的咸鲜海味和米面香气。
“都收拾好了?”
韩氏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
“此乃‘还阳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