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擡手一握,捆仙绳当即发力,继而金身崩碎,化作童粉而去!
那根本来只是军营中普普通通一草绳的捆仙绳,亦是慢慢落入了杜鸢手中。
认真端详片刻,杜鸢笑道:
“嗯,担得起捆仙绳三个字了!”
不知道那个四时天君做了什么,这根捆仙绳比自己预想的好了太多太多了!
只是此间结束之后,杜鸢突然心神一动的看向了那四道虚影。
玨的虚影最先消散,然后是涔,接着便是小猫。
唯独好友的那道虚影,始终没有退去。
反而愈发凝实起来。
仅仅一眼,杜鸢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眉毛跳了跳后,当即拱手笑道:
“没想到,居然让你亲自跑了一趟!”
话音落下,那道人影便是愈发清晰了起来。
可清晰归清晰,却始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一一不是雾气,不是光影,倒像是天地本身在刻意维持着某种距离,不愿让她真正地“落下来”。
不过即使如此,依旧可见身姿绰约,好似当日初见小猫时。
二者都是那般的“恰到好处’和“符合想象’!
可那张脸,却始终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杜鸢看了片刻,忽然说道:
“说起来,我好像从没真正见过你?”
杜鸢记得,自己这好友,自己一直见到的也就是神庙中的残破神像。
明明哪怕小猫好像变成了两个。
杜鸢都清楚见过小猫的样子。
可唯独眼前处境应该比小猫好不上的好友,却始终没见。
难不成
杜鸢不由得看了一眼,下方逐渐显露出来的那座水府神宫。
小猫好像变成了两个,那么应该是把小猫“打’成这样的好友,会不会状况只是“看着’更好?所以,才一直无法以真身相见?
杜鸢也记着,在西南和小猫初见时,她一直强调着和她作对的家伙,肯定不比她好。
还说不得早就死在某个阴沟里了。
难道是真的?
一念至此,杜鸢便有些焦急,正欲追问,却是听见好友慢慢说道:
“的确是和你想的大差不差。”
始终看不真切的绰约身影,缓缓走到了杜鸢身前。
此间无山无风,唯有一片水渊。
可不知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