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走来,水波荡漾,好似风动。
“太古年间,我与她大道不合,天生相对。终究是大打出手,双双负重。继而被三教祖师拆分神位,更迭大道。”
“可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斗个不停。一直到大劫之前,我们两个又是双双负重。”
“她如何了,我当时也不太清楚,只能判断出不比我好,毕竟大道相近相克相生,难分高下。”“我唯一知道的便是”
她低头看向了自己,片刻后,那绰约身影方才笑笑道:
“我本来才是水神,她火德作水,受的折磨,远在我之上。但也是因此,她反而借机摸清楚了“我’的本质。”
“所以,当年最后一战时,她拚着一口气打散了我的金身。叫其,永不能聚。”
“本来这该是致命一击的,但她和我,都低估了三教祖师究竟防备我们到了什么地步。”
昔年为了避免仅存的两位至高重新归位。
道祖碾碎火德金身,将之嵌入水德大位。佛祖打散水德神性,叫其埋入厚土。
这是众所周知的,但实际上,哪怕是她们,也是到了大劫前的最后一刻。
才知道为了将她们两个永远锁死在今天的位置上,继而断掉她们归位的可能。
三教祖师还以通天手段,将她们两个性命相连,生死相依。
另一个哪怕马上就要死了,也会被另一个代为承受。
加之,山水互补。水聚山,山聚水。
再重的伤,都能弥补回来。
如此一来,谁也杀不了谁,又谁也离不开谁。
两个死敌被以一种简直可称浪漫的关系,永远束缚在了一起。
是连她都深感歹毒之余,却也不得不说当真管用的办法!
不过,过去了如此多年,她也没多少感觉了便是。
反正说来说去都是各司其位罢了。
“总之,三教祖师以通天手段,将我们两个的生死绑在了一起。所以,那本该彻底绝杀的一击,最后反而落了一大半在她自己头上。”
“我虽然因此得以活命,可也变成了今日的模样。”
“我金身早已不在,只余神性。塑形不得,离位不得,求死求生,也还是个不得!”
说罢,她看向下方水府神宫,感叹一声道:
“我们斗了多年,不得不说,最后一次,是她赢了。只不过,三教祖师,赢的更高明罢了。”看着如此豁达的好友,杜鸢有些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