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瘦长身影方才是道了一句:
“我就知道,这群虫豸永远都不能为同道”
它不是大魅那样的后世人,所以它不能和大魅一样,精准道出那句话来。
但感性上,是一样的,毕竞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偏生,它都深刻的明白了这一点,已经抛弃了这群虫豸,另起炉灶。却没想到还是叫对方扯了后腿!“溯星天君?”
杜鸢眼前一亮,终于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了!
四时天君不假思索道:
“对,它执掌星辰殿,司星相,守外天。是我们中和其余人交流最少的。但它绝对是我们之中,最具备行动力的。”
“昔年三教攻天之后,我们坠入凡间,它也在其中,不过,我发现它不是坠入。它是早早就自己“逃了1
它是四时天君,执掌天时轮替。
所以,对当时每分每秒发生的一切,把握的最为精确!
它清楚的记得,三教百家攻上天来的时候,它们才是上去迎战,这个家伙在胡乱出手了几次后,就自己跑掉了!
“逃了?真的是逃了吗?”
杜鸢愈发好奇。
四时天君却是语气一窒,因为杜鸢的好奇,让它以为,这是杜鸢的揶揄。
揶揄自己究竞是真这么想,还是单纯的气不过。
是而,沉默片刻后,它猛然泄气,继而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它不算是逃了,它只是比我们,比当时的所有天神,都更早看清楚了,我们输定了。四至高互逆之后,溯星天君便是看出了天宫的不堪一击。
这个天帷巨兽的高高在上,完全是靠着四根通天之柱撑起来的罢了。
如今既然通天巨柱都倒光了,这巨兽自然也要落地了。
继而果断舍弃,留待今后。
它虽然很想唾骂对方几句,但自己却也没多少立场去说这些。
“或许,我最气的 可能是气它早早看出,却不愿带上我?”
说罢,四时天君自嘲一笑道:
“我其实隐约能够猜到它的想法,以及对我们的看法,想来不外乎是什么“一群虫豸’“无法共事’。”
“它说的没错,我这样的人,真的只有个出身而已己 算我求您了,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够惨淡的了闻言,杜鸢认真看了一眼对方,确认了它应当没有说谎后。
方才是点了点头道:
“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