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问了?”杜鸢笑道,“方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四时天君艰难地咽了口陲沫。它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究竟是在招惹什么?如今我又究竟是牵涉进了什么?
哪怕知道自己已经死路一条,可知道了这些过于叫人惶恐的事情后。
它都还是忍不住脊背发凉。
毕竟很多事情,貌似不是死了就能简单结束的。
甚至该说,仅仅只是死了就能勾销,那简直太划算了!
嘴唇嚅嗫许久,它才愣神一句:
“我求你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的!”
一句,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笑却又只能苦笑的话。
杜鸢听后,亦是愣了片刻,随之才是笑了笑道:
“这算什么胡话?我骗你做什么呢?”
是啊,骗我做什么呢?
总不能骗过了我,就能让假话变成真话吧?
哪有这样的事啊!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从来都是如此。
是而,四时天君怅然低头,最终长叹一声道: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求你给个痛快吧!”
再听下去,万一还能再听到点什么呢?就此结束吧,它累了。
杜鸢微微颔首,跟着说道:
“的确,我也觉得烦了。和你们这些家伙,兜兜转转,拉拉扯扯太久了!”
但在动手之前,杜鸢回忆着那个在大成朝和自己有过简单交手的家伙,又问了一句:
“你们有十二个,但我怎么算,人数都对不上。但你们几个,又似乎是你剩下的全部了。”“所以,你觉得如果还有一个在外面的话,那么此人应当是谁?”
“你若答来,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对此,四时天君仅仅是回想了一下,便说道:
“除开我们这些之外的,还有三个。但如果说,那三人里面,还能有谁活到了今日,且在做些什么的话。”
“我想,只有溯星天君一个了。”
同一时刻,瘦长身影并不存在的心脏都几乎骤停了一瞬。
虽然早就想过自己的存在瞒不过,且对方很容易就能猜到自己是谁。
可在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后,接着就被杜鸢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尤其是给出回答的还是“自己人’的话,那就过于一言难尽了!!
凝视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