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人,你也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只是觉得,自己还是差了时间,不然以后定然能够与我一战。”
说着说着,杜鸢又看着他道:
“甚至,你应该还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这般大气运加身的人,怎么可能死在此间?所以,你全然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对敌之法,是否会有问题?!”
“以至于,这么简单浅显的事情,都发觉不了!”
无穷的惊恐之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的杂家修士,急忙割破手心,继而将一颗不甚规则的晶体抛射而出。
“破!”
在随着他吐出一个破字,那不规则的晶体便是轰然炸开。
那原本静止在天幕之上的无首螭龙更是在这个时候,疯狂摆动起来。
气息逐渐狂暴!
杜鸢一眼看出,这是那杂家修士,将自己导引那条孽畜的东西殉爆了。
如此一来,虽然他将在没办法操控这得来不易的凶物。
可同样的,自己也不能如之前一般,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攻势化解。
甚至因为自己距离那螭龙最近,对方暴走之下,怕是会第一个对上自己!
手段不错,也确乎果决,只可惜
既然火德是小猫,水德是好友。
那你这蠢货用她们两个亲手处死的凶物来对付是我什么意思?
杜鸢用着无法形容的眼神看了一眼借机逃遁而去的杂家修士。
看着聪明,却真的只是看着聪明
不过在那之前,确乎要先处理了这条螭龙。
这一刻的杜鸢想了一下后,终究是放弃了那句自己很想要试试的话一一可来相助?
因为杜鸢怕小猫和好友全都出现了
到时候,不管哪个方面上来说,螭龙都是最小的问题了。
不过既然是无首之尸,而当年又是火德枭其首于北海之滨,水德溺其尸于狱山深谷。
那么此刻就该是一一杜鸢解下腰间山印,随之将其朝着那悍然杀来的螭龙压去。
同一时间,青州山外神庙之中,一枚在半空中被不断把玩的白玉菩提突然停住。
继而响起一声轻笑:
“是这个啊?!”
笑声落下,她与杜鸢同时擡手覆压。
非是同天,却是同在。
简简单单,毫无威势。
可那好似马上就要冲破九天,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