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杂家修士的指尖猛然射出一滴血珠,直奔杜鸢而去。
那道符只是吸引注意的障眼法罢了,他真正的招数是这个!
导势,导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只是个引水分流的,而不是控水之人。
所以为了避免被人看破,继而简单破了势。他便是将这一股“势’放在了躯壳之中!
随着血珠射来,那无首螭龙当即带着难言凶威直奔杜鸢而去。
虽是直刺高天,可却好似行水。在无所依无所物的高空之中,都是撞出了无穷涟漪。
首当其冲的杜鸢甚至还没等到那螭龙撞来,就已经感受到了无边的热浪。
“上古九凶中最偏向火属的两个,确乎是有点夸张了!’
“只是,你确乎是个杂而不精!”
杜鸢只擡了擡右手,两根手指看似缓慢地一撚。
便是轻而易举的隔空捏住了那颗血珠!
随着指尖微微用力,啪的一声轻响。血珠应声崩碎,化作漫天细碎的火花而落。
紧随而来的无首螭龙则是在半道之上骤然凝滞。
“你并没有掌控住这孽畜对吧?你不过是用了什么导引之法,才看似将其“控住’的是吧?”“那又如何?!”
杂家修士脸色愈发难看,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唯一的牌就这么简单被人拿捏了。
见他还不明白,杜鸢当即摇摇头道:
“你个蠢货,还不明白吗?既然不是自己的东西,而只是靠着导引来的。那我把你的导引毁了,你依仗的这孽畜再厉害,又能如何呢?”
说这话时,漫天而落的火花,刚好落在杂家修士的眼前。
那杂家修士亦是瞳孔猛缩,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居然现在才发现???
“我记得那些古玩行里的人,不管眼力多毒辣,都忌讳一个眼中只有财。”
“因为如此一来,他们的眼力便没用了,眼里也就只有被人端上来的“宝贝’。只能任凭旁人操控讹诈“虽说你不是干古玩的,但这件事上,好像没什么差别。”
“区别只是,他们眼里只有个“财’,你眼里只有个“成’?”
杜鸢琢磨片刻后,方才道了这么一个“成’字。
“你觉得自己是杂家一脉的天骄,是融会贯通各家精要之辈,如今更是靠着自己的所学所得将上古九凶,拿捏在手,随意驱策。”
“所以,你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哪怕是对上我这个,你眼里不可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