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个时候,他依旧不慌,甚至还因为看出了杜鸢一身行头意味着什么。
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喜和自信之中。
凡欲为共主者,天下共击!
可以说,前一刻还在感慨自己如此恶逆怕是要被祖庭除名的他,下一刻,就开始幻想自己会成为天下所有人的座上宾。
因为他挫败了一个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天阴谋。
甚至他还能亲眼见证诸天共讨的莫大阵仗!
可随着捏碎玉佩许久,都还是毫无反应。
他发现自己可能要先一步于他的喜悦和幻想着地了。
七零八碎的那种
脸色惨白之中,杂家修士嘴唇抽搐的朝着杜鸢道了一句:
“你屏蔽了此间天机?让所有声音都传不出去是与不是?”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可杜鸢却是摇了摇头道:
“我行的正,坐得直,何须如此?想来是出了别的变故了!比如,你早就被你家祖师除名了什么的?”“不可能!定然是你这厮在戏弄于我!”
图谋九凶,坐视灾劫,不敬门规,他确乎做了恶逆之事,也确乎足够祖庭将他除名。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祖庭知道!
而他连败露都是前不久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在皇崖天的祖庭上哪儿除名他去?
这分明是这厮自己隔绝天地,还在这里戏弄自己!
“好好好,虽然我自己都不认为我能胜你!但是,既然你不留活路,那我自然不会闭目等死!隔绝天地是吧?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神通,能不能挡住九凶之二!”
说罢,杂家修士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随即以指代笔,隔空书符。
短短几个勾勒之中,杜鸢这个外行人都是看出了儒家和道家两脉的影子。
且不是那种照猫画虎的徒有其表,而是真的有几分兼容各家,又独树一帜的惊艳!
可同样的,正因为杜鸢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
所以,这反而说明了一件事。
“你杂家一脉究竞是不是博采百家,兼容千术,我不知道。但你的话,确实是个“博采百家难融一炉,广纳千川反失其源!’”
指尖翻飞如穿花的杂家修士听的一愣。
“都要死斗了,你还来评我大道?你难道真觉得自己现在就能俯瞰人间,点评各方了不成?!”说罢,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