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地势。
可他凝神推演了半晌,眉头却越皱越紧,满脸都是困惑。
“怪了!按路程推算,我们此刻本该在贺雀山左近,可放眼望去,连半点山影都瞧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闻言,也连忙凑上前去,眯着眼在图上打量了许久,忽然伸出手指,指向了师傅所看方位更前方的一处角落:
“师傅,您瞧会不会是这里?”
他师傅顺着指尖瞥了一眼,当即失笑摇头:
“傻小子,这怎么可能?这标注的可是车罗国的地界!莫说离咱们之前的落脚处,便是与咱们大宿朝的边境,都隔着足足两百里的路程呢!”
话音未落,这位侠士却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话语戛然而止,一双眼睛骤然瞪得滚圆,满脸的不以为然尽数化作了震愕。
他慌忙将堪舆图上的车罗国疆域,与眼前的赤红平原逐一对照。
山川走向、地脉轮廓竞真的分毫不差?
他呆立原地,半晌都回不过神来,良久才缓缓转头,看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杜鸢,难以置信道:“老、老祖,是您的神通?”
杜鸢淡淡颔首道:
“若非如此,带着你们二人赶路,未免太过迟缓。对了,这车罗国,如今是什么情形?”
侠士急忙回忆着说道:
“车罗本是我朝从属,且足有两州之广,算是一方王霸。不过,哪都是天下奇诡之变前的事情了。”“天下大变之后,我朝都如此惨烈的光景下,车罗国 老祖,我真觉得没啥指望。”杜鸢说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
师徒二人压下心头思绪,一路紧随杜鸢前行。
不过片刻,或是托了杜鸢神通加持的缘故,前行没多远,一座颇为雄伟的都城便映入眼帘。只是周遭山水已然穷尽,目之所及再无半分绿意,唯有灼人的酷暑扑面而来,令人难耐。
“车罗国我虽未曾来过,但听闻此间与我大宿相差无几,断不该是这般景象。难道是此地遭了什么厉害邪祟?”
侠士早已汗如雨下,不住地擡手擦拭。少年亦是汗湿衣衫,狼狈不堪。
唯有杜鸢神色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全然不受这酷暑侵扰。
凝视都城片刻,杜鸢开口道:
“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知该算幸还是不幸,他们进城时并未受到多少盘问,城墙上更是看不到半分大宿那般“严阵以待”的模样。
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