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此地的邪祟之患想来不甚严重,否则绝不会是这般光景。毕竞城中仍能见到不少人烟,显然不是人力穷尽的模样。
况且侠士所言不虚,这车罗国名字虽带着几分西域番邦的意味,内里却与大宿并无二致一一居民样貌、房屋形制,皆无显著差别。
只是两国的死气沉沉,根源却各不相同:大宿困于邪祟,车罗则苦于大旱。
少年观望半响,见此地人所言话语自己大致能听懂,便摸出一囊清水,上前拉住一位汉子问道:“这位大哥,我们刚从大宿而来,想向你打听下,这车罗国究竞出了何事?”
那汉子本不欲理会,毕竟口干舌燥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
可瞥见少年递来的是清水,他当即变了神色,忙应道:
“行行行,我都告诉你们!”
说罢,他一把抢过水囊,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大口。
“哎呀,好久没这般畅快地喝过水了!对了,你们是问车罗国怎么了是吧?”
汉子恋恋不舍地放下水囊,缓了缓才开口:
“这事要从一年前说起。具体缘由,没人说得清。我们只知道,一夜之间,城外各州郡县连同都城周边的良田,全变成了赤红戈壁!”
“别说再难耕种,自那以后,更是一滴雨都没下过!”
“熬到如今,也就几个大郡县还能勉强支撑。我听人说,其他地方早就成了一片死地!”
说完,他满脸羡慕地望着师徒二人:
“你们说自己是从大宿来的,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们这车罗国,早已不是人待的地方了!”他何尝不想走?可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又能往哪儿去呢?
怕是半路都走不到,就不知死在什么地方了。
目送汉子离开后。
师徒二人齐齐看向杜鸢道:
“老祖,您神通广大,您是不是知道此间是招惹了什么邪祟了?”
杜鸢认真看着远方宫墙,随后说道:
“大概看出了一些。不过你们呢,你们怎么想的?”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后,便是由师傅说道:
“老祖,我听说仙人可以行云布雨,唤雷落电。您又是打顶的法力无边。因此,您看,您是不是能够可怜可怜这车罗国百姓?”
少年人也跟着求道:
“是啊,老祖您肯定有法子下一场雨,您就可怜可怜这里的百姓吧,若是需要什么您直接开口,我们师徒两个肯定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