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在此刻一拍手心道:
“哦,所以狐狸姐姐不是中了您的神通才被困着,她是害臊了,因此自己不敢出来!”
此话一出,杜鸢当即瞧见那正欲把自己拔出来的藏狐顷刻间没了动静,好似死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后,杜鸢不由得指了指那少年,但看着对方半天,杜鸢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走吧,走吧,赶紧走吧。别臊人家了,摊上你们两个,这狐狸上辈子怕是欠了你们几条命不止。”师徒两人不知如何答话,只能蒙头跟着。
待到走出很远,身后暂时也没有那藏狐气息了。
杜鸢才是好奇的问了那少年一句:
“那狐狸修为早就过了化形,又是青丘出身,所以,你们莫非从没见过她化形过?”
这狐狸的修为真的不差了,至少杜鸢觉得,一路走来,不说执笔真君乃至邹子这些明显不能比的。也就西南剑冢遇到的老乞丐能压她三分。
毕竟老乞丐心气修为都没下线过,不像是春风剑主他们。
听到这里,少年满脸绝望。
侠士则是想笑又只能憋着的对杜鸢解释道:
“真没有,而且,好像她不能化形,所以我这徒儿才这么,这么抵制那仙子。不然倒贴的狐妖美人啊,那个男的不想要啊!”
不能化形?
这修为,这身份不能化形?
错愕片刻,杜鸢回头看了一眼后,又看着这师徒二人道:
“你们这故事还挺多啊!”
师徒二人一阵讪笑。
三人步履徐缓,走走停停,看似行速迟缓,实则有杜鸢同行,不过一日光景,便被他带着师徒二人,抵达了一片林地与旷野的交界之处。
回首望去,是连绵起伏的葱绿山野,草木葳蕤,生机盎然。擡眼向前,却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辽阔平原平原之上虽也点缀着些许绿植,可越是往前方深入,那点绿意便越是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蔓延开的赤红,宛如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触目惊心。
望着眼前这截然不同的景象,师徒二人皆是面露茫然,怔在原地。
“这这是何处?”
少年目瞪口呆,一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自小困于方寸之地,从未踏出过远门,眼前这等奇景,是他连想都未曾想过的。
身旁的师傅定了定神,连忙从行囊中取出堪舆图与黄铜罗盘,指尖逐一对照着图上纹路,又将罗盘置于掌心,凝神辨位,反复对照着周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