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户人家姓甚名谁?又是什么来歷?」
路人起初听得云里雾里,待听到「最大的那户人家」,立刻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霸州陈氏吧!那可绝非寻常大户人家,人家陈氏的老祖宗,当年可是亲眼见证了飞来峰降落的人!」
「而且啊,老人家都一百一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硬朗得很。你说,这不是我佛保佑,还能是什么?」
听到这里,杜鳶忍不住笑了—果然是那少年郎!
他又追问:「我还听说,陈氏老祖宗当年得了不少缘法,兄台可曾听闻一二?」
路人摇了摇头:「这我倒没听过,只知道陈氏老祖宗佛缘深厚,有佛陀庇佑。別的就不清楚了,毕竟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杜鳶心中瞭然。当初他曾说,他与那小猴子可从真言中任选带走,可对方不仅没要,甚至从未对旁人提及此事。
「兄台这般打听霸州陈氏,莫不是与他们有什么交情?」路人好奇问道。
杜鳶点头:「算是与他们老祖宗有过一面之缘。」
「哦?那你若是想见他,可得抓紧了。虽说只是传闻,但无风不起浪啊。」
杜鳶心生好奇:「这话怎么说?」
路人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陈氏的老祖宗,怕是快不行了!我觉得这话多半不假,记得以前老人家总在县城里四处走动活动筋骨,可这半个月,我一次都没见过他!」
说罢,路人便匆匆离去,他还得赶著上山拜佛呢!
如此,便与杜鳶匆匆而別。
目送路人远去后。
杜鳶便也临时改变了方向,朝著陈氏大宅而去。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既然沾了因果,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县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由几名骑手护著,匆匆往县城赶去。
忽然,为首的骑手看清前路,猛地勒住韁绳叫停了马车。
车內顿时传来一声惊问,带著几分颤音:「可、可是遇到了邪祟?」
骑手忙安抚道:「劳烦回稟夫人,无事也无祟,只是撞见头不知死活的野兽拦路!」
车內侍女闻言,顿时鬆了口气。可那夫人却抬手推开贴著符篆的小窗,探眸望向前路。
一眼便瞧见,一头皮毛油光水滑的豹子正蹲在路心,对著车架嗷嗷直叫。
那骑手不愿与豹子缠斗—这畜生虽不及虎熊致命,却也是实打实的凶物。
他本想虚张声势將其赶走,可那豹子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