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鳶很快便到了霸州飞来峰。
远远一眼,杜鳶便看见了被十八座佛寺包裹起来的飞来峰。
也仅需一眼,杜鳶便知道,被自己压在里面的那个劳森子国师,至今都还在下面。
所以
「果然,我不来的话,它找不过来。」
杜鳶推测,应该是自己的存在,或者说自己的能力,在无意中,扰乱了对方的因果。
弄的它根本没办法提前找到人。
至於具体理由,想来,便是自己对那劳森子国师说的——百年后再见分晓吧!
至少因为这句话,那劳森子国师,肯定一直等著百年之期,它这么一信,那不就成了?
「如此算来,也能说是你们自己坑了自己啊!」
想到此处,杜鳶十分好笑。
不过笑著笑著,杜鳶便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继而认真看向了眼前这座飞来峰。
凝视许久,杜鳶方才挑眉道了一句:「霸州这名字,怕是有些不妥啊。」
杜鳶一眼便瞧见,飞来峰上竟匯聚著整州的武运!这本该是桩好事,可此刻縈绕其间的武运,在他看来,却杀气凛冽得有些异常。
说话间,杜鳶已迈步向前。
邪祟作祟之下,各地州府与百姓虽收缩了活动范围,却只是捨弃了零散村镇,尽数聚居到城市之中。那些本就重要的地界,他们既不会、也不能放弃。
飞来峰下,便坐落著一座县城。
照先前那汉子所言,这县城的规模,甚至比霸州州府还要大上不少。
如果不是州府地处要道,这州府的名头,多半要落在这儿。
或许是此地佛法昌隆、信徒眾多,路上行人不算稠密,却比沿途其他地方多出许多。
先前那些地界,杜鳶常常走几十上百里都见不到半个活人,而在这里,每隔一段路,便能瞧见三三两两的身影,皆是要去飞来峰祈福的信眾。
这年头,不信佛道的人虽多了去,但架不住基数庞大,篤信者依旧不在少数。
杜鳶看了两眼,便跟著人群,缓步朝著飞来峰走去。
路上,杜鳶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抹猩红得过分的武运。
不知道这股子这杀气,是因为自己与那位执笔真君,还是另有缘由?
正打量著,杜鳶忽然瞥见一处,顿时眼前一亮。
眺望片刻后,他拉住身旁一位路人问道:「这位兄台,请教一下,县城往我手指的方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