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明拎着五粮液就过来了,陪着笑道:“小周师傅,我有眼无珠你莫怪哈,我给你把酒倒上,我敬你一杯。”
周砚擡手挡住了胡光明递来的酒瓶,笑着说道:“胡叔,酒我就不喝了,怕误事,晚上还有一顿席要做呢,我倒杯茶,跟你喝一个。”
“来,周老板,喝可乐。”管路开了瓶天府可乐递给周砚,又给其他人各开了一瓶。
胡光明笑着点头:“也要得,喝酒是耽误事,我出去办坝坝宴,也不得喝酒。”
周砚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可乐,举杯跟胡光明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笑着问道:“胡叔,你干了十多年乡厨,老爷子又是嘉州第一乡厨,家传的手艺,家里摆着个军火库,我头一回出来给人做坝坝宴,这桌席你锐评一下,给我们年轻人一些意见,我们回去好做改进。”
“这桌席……”胡光明老脸一红,想到自己昨天得意洋洋的模样,顿感臊皮的很,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这年轻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早晓得就不来敬这个酒了。
锐评啥子?
灯影牛肉、樟茶鸭、雪花鸡淖这三道菜,他吃都没吃过,但其他老师傅吃了都说好,都说做的相当正宗,比荣乐园做的还要正宗。
那他还有啥子好说的?
“做得好,下次出来做坝坝宴,别这样做了,同行有点接受不了。”胡光明轻轻拍了拍周砚的手臂,“拜托了啊。”
“噗”阿伟刚喝进嘴的可乐,忍不住笑喷了。
“胡叔昨天的热忱指点,还在耳边回响,我们定当铭记在心。”曾安蓉正色道。
“我……我昨天糊涂啊!”胡光明叹了口气。
“您才五十,正当壮年,哪能糊涂呢。”曾安蓉微笑道。
“小周师傅,你这徒第……真不错。”胡光明看着周砚,略显幽怨。
“那肯定噻,经过重重考察后才收的。”周砚微笑道。
“你做的这个龙眼甜烧白,当真是看着菜谱自己琢磨出来的?你也太厉害了吧!”胡光明看着周砚,一脸不解道:“这菜谱,我妈其实也在家里留了一份,我研究了十年,做出来的怎么就不一样呢?”阿伟宽慰道:“胡叔,没得事,不用自我怀疑,这人跟人的差距,有时候是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胡光明:………”
妈的,这三个人讲话怎么都一个德行啊?
胡光明心里难受,脸上还得赔笑。
“不管怎么样,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