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您老客气了,是我该谢谢您。”周砚握着胡大海的手,眉梢微挑,心里暖暖的。
东坡肘子!
这眉州第一硬菜,当得起【稀有】二字!
不白来!眉州不白来啊!
这道菜从管路说他外公尤其擅长做东坡肘子的时候就惦记上了,想到真给他开出来了。
不愧是上辈子撞过大运的男人。
明天瑶瑶他爸妈和外公外婆就要来了,接风宴给他们上一道东坡肘子,绝对拿得出手的硬菜。胡大海满是欣慰地看着周砚,这小伙子不光长得帅,而且谦逊有理,做菜天赋又高,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
再看一眼旁边包着一汪眼泪,鬼迷日眼的胡光明,忍不住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胡光明似有所感,一擡头对上了他老汉儿严厉的目光,连忙避开视线,遭了的,别人的家的孩子带着老娘的甜烧白上门来了。
其他厨师也是纷纷打量着周砚,眼中难掩震惊。
这位显然就是今天这桌席的掌勺主厨,先前远远看着觉得年纪不大,走近了一瞧,好家伙,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二十岁的年纪,他们的徒弟、徒孙差不多就这个年纪,基本上都还在干帮厨,小煎小炒能炒明白的都不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但眼前这小伙子,已经能做出这样一桌席。
灯影牛肉、樟茶鸭、雪花鸡淖、干烧岩鲤……每一道都是高端宴席菜,而且水准都已经达到了特级大师的水准。
没错,今天上的每一道菜单独拎出来,都是大师级别的水准。
三个人,在只有两道蒸菜的情况下,一个早上端上来六桌这种级别的宴席。
在座没一个人能做到。
天才,大概就是用来形容这种年轻人的。
要不是胡光明和胡大海在吃的过程中,同样震惊连连,他们都要怀疑这爷俩设了个局,给他们上大师课来了。
“来来来,你们做菜辛苦了,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你们搞快坐下来先吃饭,吃了我们再慢慢摆。”胡大海说道,招呼周砚他们落座。
“要得。”周砚笑着应道。
主人家给周砚他们做菜跑堂的单独留了一桌。
周砚和阿伟他们还好,哪有不偷嘴的厨师,菜好了高低得先尝个味吧,饿肯定是饿不着的。可三个帮着上菜的小伙可馋坏了,一边上菜一边吞口水,要不是知道有一桌席在等着他们,早跑不动了周砚他们刚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