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老汉儿和我们兄弟姊妹吃到一份这样的甜烧白,我还是要谢谢你。”胡光明端起酒杯,把杯子里的一两酒一口闷了。
“不客气。”周砚也端起杯子把可乐干了,这一刻,他能够感受到胡光明的真诚,以及对母亲的思念。菜是事实,但又怎样呢?
他只是做不好菜,又不是当不好一个儿子。
“那你们慢慢吃,吃饱了我们再聊。”胡光明端着酒杯撤了,去别桌敬酒。
跑堂的三个小伙猛猛干饭,肉是一块接一块的炫,搞的阿伟也不敢懈怠,逮着樟茶鸭和干烧岩鲤发起冲锋。
小伙子不识货,还对着红烧排骨和牛肉猛猛夹呢。
殊不知樟茶鸭和干烧岩鲤可都是单价上十块的高端宴席大菜。
他们这桌的雪花鸡淖是最后上的,周砚留了一份鸡茸,充分保证了口感与味道。
虽然店里天天做,每道菜都吃过,但四十一桌规格的席,阿伟还是头一回吃。
还得是周师啊,这席太硬了!
硬的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凡有点见识,都能看得出这桌席的含金量,水平那是相当高。
“哥,你太厉害了!这菜做的比我二爸做的好多了!”
“可不是嘛,我老汉儿就会三板斧,蒸笼一盖,谁也不爱,上菜就是土碗眶眶扣,那九大碗我都吃腻了。”
小伙子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赞周砚。
今天这堂不白跑,一桌席六个人吃,菜管够!
“慢慢吃,好吃就多吃点。”周砚笑道,自己筷子倒是没停过。
不开玩笑,他也是年轻小伙,忙活一上午,该吃还是得吃,不能矜持,容易亏待自己的嘴巴。过了一会,管路和他妈也过来给周砚他们敬了酒。
胡巧云端着杯子道:“小周师傅,你们今天这桌席做的太好了,谢谢你们,我代表我们家人向你们表示感谢。”
周砚微笑道:“胡老师您客气了,应该的,管老板请我们来就是办这事的,肯定要给你们办好,办漂亮“办的太好了!太有水平了!”管路竖起大拇指,今天这顿席,可以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面子里子都有了。
“主人家满意,那就要得。”周砚笑着点头。
吃过午饭,胡巧云组织人手把碗盘给收拾了。
周砚他们是厨师,来之前已经说好了,只负责做菜。
桌子收拾干净,众人已经把茶泡上。
管路把周砚他们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