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咽了回去,轻叹了口气:“年轻人,没整过坝坝宴,这样搞是要吃亏的。”
说完,也不看热闹了,起身往一旁的牌桌走去。
“光明,你看这几个年轻人整的怎么样?”
“蒸菜就整两个,你说谁家的坝坝宴是这样整的嘛,最差也要整个九大碗嘛。我就说小管修路修房子的,哪里懂得起办坝坝宴,一桌五十块钱,都能去眉州酒楼包席干好好的菜咯!我看多半是被这几个年轻人敲棒棒了。”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人家小管愿意拿钱出来请人来给老汉儿办寿宴,你该配合还是配合,莫要让人看笑话。”
“我晓得小管有孝心,我就是替他心疼钱,五十块钱一桌,六桌席就是三百块钱呢!我平时接三十桌席还挣不到一百块钱,你说这个钱好好挣嘛?我之前都说了,拿一百块钱给我,两顿我都整的巴巴适适的!”“那……要不跟管路说一声?”
“算了算了,人把东西都搬来了,还有啥子好说。就是明天除了我们自家人,老汉儿还有几个师弟和朋友要过来,不晓得会不会被他们笑话。”
众人虽然在隔壁客厅打牌,不过声音还是若有若无的传到厨房这边。
“这胡叔对我们还有点意见呢,没得九大碗就不成席了啊?”阿伟笑道。
周砚揶揄道:“没得法,做了十年坝坝宴,脑子里还是只有九大碗,说明天赋确实有限。相比之下,还是我师父与时俱进,卤菜、樟茶鸭、灯影牛肉,把苏稽乃至嘉州范围的坝坝宴已经卷到了一个新高度。”阿伟深以为然地点头:“那是,肖师叔虽然外号叫石头,但头脑确实活泛得很,我师父就经常说他留在厂食堂大材小用。”
“师爷在厂食堂手底下还管着几十号人,现在好了,手底下只有郑师一个兵了。”曾安蓉说道。周砚笑道:“那不一样,以前在厂食堂干得再多,干得再好,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工资。现在肖师把卤肉这些带上,包席价格比一般乡厨又要高些,一场坝坝宴办下来还是不少挣钱,要是遇到让包工包料的老板,挣得更多。”
三人聊着天,把咸烧白和甜烧白给做了。
咸烧白做了十六份,甜烧白做了十八份。
阿伟看着周砚摆开的碗,有些不解道:“周师,一共六桌席,做这么多爪子?就算中午和晚上都上,十二份也够了的嘛?”
“主人家要求的,照做便是,他说多的几份留着过年吃,反正咸烧白和甜烧白这天气经放。”周砚说道。
明天的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