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虽然不喜欢,但我外公确实是做菜的料,在一众师兄弟里面学的最快最好,最后还真让他娶了我外婆,继承了我祖祖的家业。
后来饭店因为别的原因倒闭了,他去别的饭店上过班,再后来就去当了乡厨,因为手艺好,名气打得很响,价格比别个乡厨高两三倍,大家还是抢着订………”
管路带着周砚把菜市场逛了一遍,把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故事也简略说了一遍。
十六岁初遇,为爱投身厨师行当,相互扶持了一辈子,七十岁的时候痛失爱人。
这对老爷子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回到胡家,阿伟和曾安蓉正在处理食材。
“妈,外公呢?”管路随口问道。
“喝茶去了,还是老地方,给他做寿也一点都不在意。”胡巧云说道,眉眼间有着几分担忧。“没得事,老汉儿就是这样的。”胡光明随口应道,他拿了个板凳正坐在一旁看阿伟和曾安蓉干活,不时指点两句。
周砚从背第里拿出一盒红豆洗沙,这是昨晚提前做好的,最近这天气已经接近零度,放个一两天根本不用担心坏。
今天提早过来是为了备菜,甜烧白和咸烧白要提前弄好,明天回个锅,风味更佳,上午也没那么慌忙。樟茶鸭今天晚上得杀了腌好,这样明天早上才来得及做。
为了熏这鸭子,他把二十多斤重的熏炉都搬来了,主打的就是一个专业。
卤菜、烧菜、炒菜等明天现做。
六桌席,周砚按店里的包席标准来做,加了一只樟茶鸭,加了两个随饭菜。
坝坝宴的九大碗肯定是没法跟他这桌席相提并论的,光是樟茶鸭、灯影牛肉、干烧岩鲤这几道高端宴席菜,就不是一般坝坝宴能端得上来的。
管路以五十一元一桌的价格让他来做,那周砚必须要让他面子和里子都拿得出手,在一众表兄弟面前长长脸。
胡光明看着周砚系着围裙过来,开口问道:“小周师傅,你们就做两个蒸菜啊?”
“对,一个甜烧白,一个咸烧白。”周砚笑着应道。
胡光明皱眉道:“你这怕是不得行哦,虽然只有六桌,但一桌至少要整九道菜的嘛,你们才三个人,弄两个蒸菜,其他菜都要现做?忙得过来不?”
“胡叔,你放心,别说六桌了,就算十六桌都忙得过来。”周砚笑着应道,周二娃饭店日常可比这忙多了,六桌菜只能说小意思。
胡光明嘴巴动了动,还是

